“你说你要是了什么事，我们也不知啊。”

然后他看见了桌上压着一张音乐学院的招生简章。

“我要上学。”字写得清秀，却带着一不甘心。

枕边有一张字条，他拿起来一看。

脚步一定，他藏在背后。心里觉得晦气，之前想堵褚余凡总也找不到人，现在倒好，不想见却总见。

“那个，你的生活费。”

褚父的个矮小悍，褚余凡已经比他一个，他有些心虚，晃了晃。

什么意思？

这些汉字他都看得懂，组合在一起，不知什么意思。

大脑宕机了十几秒，意识地寻找线索。

明明个，偏能成功缩成五五等。

看着养父说了那么久也不说正题，褚余凡叹了一气，“你找我有什么事？”

他生冷淡，对于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毫无探究的兴趣。

掌脸藏在大大的渔夫帽，只一个白皙的。

“我打了你手机好时间，还好电话被他们接了，才告诉我你在这里。”

三年前，他从这里醒过来的时候，狭小的房间里成一团。

中年男说了半天，褚余凡半响不吭声。

那一通劈盖脸的责骂，彻底关闭了褚余凡对新世界的好。

然后，前这个瘦瘦的中年男冲了房间，用手指指着他的额，神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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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良心！”

被撕碎了重新贴起来的。

既然不知是谁又给了他一条命，那便活着就是。

他立刻浑被针扎了一样难受，忍不住往背后的墙上靠过去。

哎？他没看错吧，褚余凡对面有个老男人，两人居然在对话？

如果愤怒是有形的，那必定是黑暗中无数石四面八方迎面砸来，让人窒息。

心想，我也没让你找我啊。

“你刚才那是什么态度，你妈就是问了一句你要不要考职校，你那副样给谁看？”

“小凡，你参加节目怎么也不和家里说一声？”

看见褚余凡缩在床，唯唯诺诺的样，他又怒从心起。

名为“怒”的能量波沿着指尖刺他的颅骨。

那名中年男是这，褚余凡的养父，褚程光。

不好意思，我了。

面前这人是他的养父，褚程光，他们已经一年多没联系了。

冰冷的墙面终于让他的绪平静来。

“我们从六岁把你养大，就算不是亲的，让你早就业，回报一家里，怎么就不行？”

我初来乍到，你送我满大包。

看着前黝黑国字脸的中年男，褚余凡叹了一气，脚尖在地上画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