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他们说隔村突然死了很多人，是怎么回事儿呀？”

还没来得及和后山常喂的山雀告别……

“我都快四岁了！他们说，突然无缘无故死了好多人，好像是因为没给寺庙里贡，落的神罚。”

捞一小小块油渣，掰了些已经梆的杂面饼，“先吃这个垫垫肚。”

“咳咳咳咳咳咳——”

他抬，定睛一看，是一个女人。

“竹儿已经睡着了，这团圆饭还没吃。诶呀，怎么还发着烧呢？不会是隔村的疫病……”

竹儿没多想，拿了瓢和小桶，便迈着小步朝着溪边走去，自顾自的开始洗漱。

“娘不饿，你先吃。”妇人又补充了一句。

“怎么了这是？可是路上贪凉，或是着夜风了？”

正洗着，突然，远的岩石似乎挡住了什么。

晨间溪有些湍急，他尽量小心不掉去。

“你还小，这件事儿你不需要。”听到这个问题，方才面和善的妇人，突然严肃了起来，瞪了他一。

“娘——娘——！娘——”他哪儿见过这幅场面，顿时吓得脚发，瓢盆桶直接撒手扔去，朝着家的方向撒就跑。

“……”

夜，他在炕上打着哈欠，脑袋一栽一栽的。

到了夜，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他才听见门外传来咳嗽声，和娘说话的声音。

过年的时候在溪边埋的坛也没挖。

他继续朝着家的方向跑去。

只是实在过于困倦，刚睁开睛，还没爬炕，就一又栽倒在被里。

上气不接气跑到家，他大喊，“爹！娘！快醒醒！事儿了！”

“这么快就要走吗？”听到这个，他顿时连馒都不啃了。

穿好鞋地，发现伙房里也没有娘的影。以往这个时辰，娘已经起来开始烧火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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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炊烟……

他这才敢小小开始啃。

问完，他见着娘沉默的继续饭，也没再追问。

“咳咳咳咳……怕传给竹儿，咱先去北屋再说……”

爹娘都不在屋。

菜都放凉了，爹爹也没回来。

不怎么说，得先把爹娘喊起来。

一觉睡到天亮，连鸣都鸣过两三，他才睁开睛。

听见爹爹的声音，他试图睁开睛。

即便沾了油渣的香气，馒还是的硌牙。

明明各家各就在旁边，却像是完全听不见他的吼声，一动静也没有。

抬，只见从村的地方冒袅袅黑烟。

好在村里的小朋友不喜和他玩，不用和他们告别。

通发黑，上满是疮，上还有尚未凝固的丝丝脓血。上只穿了肚兜，发散，珠还在转，嘴大大的张着，似乎在求救。

“傻孩，怎么会是神罚呢。你还小，等你大以后就知了，总之你爹一回来，咱们吃个团圆饭，明天一早就准备离开这儿了。”

他怔了一会儿，赶忙大声喊着，“走了！走了！”

竹儿踮脚拿过馒，捧在手上，怔怔的看着，也不吃。

还没跑回家，燃烧产生的刺鼻气味便从不远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