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毒？”燕抚旌脑中一懵，不等自己反应过来，已是狠狠地揪住了那大夫的衣领，“上……上给我把毒解了！”

那疼对燕抚旌确实算不得什么，只不过是他再也舍不得叫肖未然疼。如果可以，他是真想替肖未然受了这份疼。

燕抚旌无力地攥了攥拳，只能起走到一旁，向赵悦、云兰和刘福等人使了个。

赵悦、云兰等人也料想不到竟是如此原因，虽然满脸惊讶但也不敢胡话，不由得焦急地看向了那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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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抚旌见他们如此，知怕是不好医治，心不由地跟着揪了起来，狠视着他们厉声：“答话。”

那几位大夫这才真真切切地犯了愁，面面相觑了半天，无人敢来说话。

“中毒？”燕抚旌一惊，“怎会？你们可不是诊错了？！”

赵悦等人会意，忙小心翼翼地靠近肖未然询问。

燕抚旌恨得狠踢了旁边的桌一脚，咬着牙压了压心中的火气，这才小心地半蹲在肖未然前。燕抚旌拉过他的手来，轻轻抚着，尽量柔声：“未然，你告诉我，告诉我你有没有中毒？他们说你中毒了……到底，是不是真的？”

只是，他们几人把能说的都说了，能劝的都劝了，直说得燥，肖未然仍是面无表的一言不发。

那几人吓得跪了地，都急忙：“确实如这位前辈所言，若不能确定是何毒药，胡开药只有百害而无一利啊……”

赵悦看燕抚旌迟疑，忙也劝他，“大将军，此事不能心，如若您一时心，只怕肖大人的此生就要落残疾了。”

燕抚旌不由得望向了肖未然，看他蜷缩在一角一声不吭，浑然不在意的样儿，心中突然升起了一无名的恨意。

燕抚旌听他如此说，这才咬着牙，又问：“那他的睛是如何导致的失明？又该如何医治？”

肖未然微垂着眸无神地望着前的地面，对他的询问置若罔闻。

只见那大夫摇了摇，又皱着眉：“错不了，从这位公上的症状来看，应该是中毒已久……而且这毒似乎已肺腑，若再不能及时解了，恐有……恐有命之忧啊。”

燕抚旌心脏狠狠一缩，命之忧……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不能，他好不容易寻回他，他不能再叫他事，一定不能！

“重新打断骨？”燕抚旌听完，眉却蹙得更了，“有没有其他不叫他疼的法？”

“是啊，大将军，不妨……不妨问问这位公，看他知不知自己中的是何毒药？”

燕抚旌气得松开了他，又向了其余的人，喝：“你们说！”

“想要彻底好，只能如此……”那大夫陪着小心：“大将军您常年在外征战，想必也是经过断骨接骨的疼痛……并不十分难忍，咬咬牙便也就过去了。”

那位年的大夫才无奈地叹了气，继续：“这位公的疾是中毒所致，而且不是一日两日便突然失明的，以小人们观察，他的睛应该是逐渐看不清的……”

“大将军饶命！”那位大夫吓得缩了缩脖，“老夫实在不知啊……导致失明的毒药有很多，可每一都有不同的解法……这，这若不知究竟是哪毒药，老夫也实在是无法开药啊……”

燕抚旌膛狠狠起伏着，只能搡开众人，复又蹲到他面前，无比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颊，话语里带上了一丝哀求，“未然，你告诉我，你别拿自己的跟我置气。你若实在恨我，等你的病治好了，我燕抚旌随便你置就是了……你说话好不好？”

大夫这才站来回话：“回禀大将军，这位公的伤倒是无大碍，应该是此前不小心跌伤摔断了骨，再加上未能及时医治，所以骨错了位，这才导致走路不便。以老夫愚见，只需将伤的骨打断，再重新接好，静养数月便可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