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未然一惊，“北凉大军蹄印朝哪？！”

看就要就要追至塔山，噩耗却是接踵而至。先是燕抚旌大军有数万人跟不上行军速度，逐渐掉队，又迷失了方位；再就是赵悦等人虽护着恒玦殊死抵御，却正在被北凉大军往平邑。

燕抚旌着眉一思量，“上传令，全军北凉大军痕迹追！另，着人上查清赵悦是否已接圣驾！”

肖未然知此时最正确的选择便是不救恒玦，可这话他没法说，有危难的是燕抚旌的国君，是他的生父，自己怎么说让他不救的话来？

第六十五章

肖未然这才作罢。二人也不再胡闹，一同用饭，尽地享受着大战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朝南。”

想到这，肖未然便驱费力赶到燕抚旌边，刚要问问他，又有一探来报。

肖未然的心陡然间沉了去，他知自此刻起大兴已彻底由主动转向了被动。若追不上北凉大军，恒玦必会被擒，到时候他们拿大兴国君相要挟，燕抚旌是降还是不降？可就算能追上北凉大军，他们这一路追赶，等赶上时早已是人困顿，就算开战大兴的胜算也是不大。

“好好好……”燕抚旌忙告饶，“等回去了我日日给你吃，你别嫌吃腻了就行。”

肖未然见燕抚旌熬得双目通红，自己虽心疼，却也一时想不法来。

“从痕迹来看，北凉军主力确实在此驻扎过，不过大军已营，只留了一分军队驻守。”

只是饭还未用完，就有属来报：“大将军，探来报，他们说在朔方探查过了，只是此虽然也有军队驻扎，但明显不像是北凉军主力。”

肖未然虽心里担忧燕祁，但见他如此，也不敢再多言，只得听命而行。

肖未然一怔，喃喃：“爹爹……怎么会？！”

燕抚旌目光一凛，“何意？”

燕抚旌狠视他一，“你别再给我添，听命！”

一日，肖未然亲看到自己边一护将因熬不住，竟活生生累得从上摔去，当场便没了气息。

“皇上要您上率兵勤王……还说，否则后果您清楚……”

恒玦自不会投降，那么沮渠业设此“围魏救赵”的手段便是打击大兴主力最有力的法。

“是！”

“是！”

看燕抚旌熬得双目通红，满脸憔悴，肖未然也是心疼，忙趁着中途休息的片刻钟匆匆了些吃的，拿去给燕抚旌。

“大将军……不好了……前方来报，赵悦将军虽已接驾，可北凉大军也追了上来……赵悦将军和燕祁将军奋力拼杀……燕老将军……燕老将军被俘……”

燕抚旌狠狠蹙了眉。

燕抚旌带领大军日夜不眠不休地往回赶，不少将士早已受不住，这十几日以来又有数千人掉了队。

“你带一路人，上潜北凉大军，营救燕祁……其余人，继续追！”

“末将在！”王离忙应。

燕抚旌眸沉，嘴角绷得笔直，沉：“恒玦可曾有话传来？”

肖未然既忧心燕祁的安，也盼着恒玦能再持持，千万不要平邑，否则的话那真的是在将燕抚旌在往火坑里推。

肖未然又急又恨，“抚旌……爹爹定是不会允许你投降，也不会让你自戕……”后面的话他又不知该如何开，那便叫燕抚旌睁睁地看着燕祁被杀吗？

燕抚旌蓦地握了缰绳。

好好跟你讨回来，你欠我的可不止这一呢。”肖未然气得扯他的耳朵。

肖未然又急又困惑，“抚旌，什么后果？”

“北凉王还放话来……要您上投降，自奉人……否则……否则便要将燕老将军斩首示众……”

肖未然也瞬间明白过来，“不好。他们冲着恒玦去了。”

肖未然见王离就要领命而去，忙：“抚旌，我跟王离一同吧，我定能想法救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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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抚旌喝：“王离！”

平邑是个三面环山的凹洼地带，只有一狭窄的，且四周极易设伏。肖未然已明白沮渠业的意图，那便是将恒玦等人赶至平邑，便在四周设伏坐等燕抚旌自投罗网。

肖未然又心惊又难过，却也说不让燕抚旌停的话来，只是忽然想到刚开战时燕抚旌能千里急行军，在很短的时日便能率大军赶到塔山，不知他当时是如何到的？

肖未然日夜忧心，外加日夜兼程，好几次在上昏昏坠，不过怕燕抚旌担忧扰了行军程，也不敢开说。

肖未然现在只能默默祈祷能追上北凉大军，或是赵悦已赶到恒玦那，纵使赵悦兵力不足，只要他们能撑一段时日，他们便有一线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