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人说话，蒋函泽更是垂着沉默不语。樊小瑜看上去有些难过，低着沉片刻，然后说：

一提起“十几岁”时的事冯芷梅脸也不好看了。不过不知她是真不知还是装傻，只见她面容严肃地看了看蒋函泽，蒋函泽不说话，她便也没在现场追问。

樊小瑜和许容换了一目光。

“樊小瑜，你是真觉得这件事很好笑么？”冯芷梅瞪着睛看着他，“我就不理解了，就你和你师哥这关系，有什么事不能私解决，一定要闹那么大一，不给人留活路？”

“你不要叫我！我真的不知自己哪里让你不了！我事业成功了你不开心，得意了你也不开心——你要什么？让我永远活在你的影之、永远活得不如你，你才最开心是吗？！”

蒋函泽结动了动。他现在确实有些懊恼，昨天的他，怎么会那么不谨慎，怎么罗骁随便一“撩”，他就上钩了……

“……”

蒋函泽一脸震惊地看着他。前这个人，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清纯无辜、光可的小师弟了，现在的樊小瑜，睛里满是野心和抱负，满是他从未见过的熊熊火光。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过于得意忘形地在门边随便说了几句，本来只是为了逞逞之快，却恰好被樊小瑜抓住机会，落了他心设的圈。

樊小瑜冷冷地站了起来，一手抵着桌，睛死死地盯着他们：“我是把他当师哥啊，可是他把我当什么了？他不这么贪心，他能上钩？”

他仿佛变了一个人，或者这么说，现在的樊小瑜，才是能在娱乐圈中历经汹涌却依然存活来的，那个王者。

“小瑜——”

“谢谢梅，”樊小瑜笑不笑地咧了咧嘴，“但是您也没必要站在我这边，您还是去问问我师哥他到底了什么、到底知什么吧？——当然，您说您完全被蒙在鼓里我也是不太相信的，我都二十几了梅，我不是当年那个十几岁的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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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他并不是毫无准备。那些事先安装在房间里的微型摄像，就是为了记录他和罗骁可能发生的“任何事”——如果罗骁真的是来“投诚”的，那没问题，留儿香艳的资料将来可以制约罗骁，让他不能背叛和伤害自己的事；如果罗骁是演的，那他被戳穿的过程自己也能留证据，不至于被他们抓住了什么把柄，后期在断章取义一，诱导大众。

“真的，师哥，不火一把我还真不知，原来一直亲亲叫我‘小瑜儿’的我的好师哥，一直把我当中钉来看待——”

？”樊小瑜笑得直抹泪，“想一个可以被当作梗的官宣语，说不定又能好好地火一把了，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人锋芒毕地对峙着。许容撑着额摆摆手，刚想岔开话题，就听冯芷梅说：“小瑜，不如你就把话说清楚，你师哥到底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如果是他的错我绝对不会包庇。”

“我不留活路？那你问问我师哥，他给我留活路了吗？”

蒋函泽现在想起来，自己简直是蠢爆了。

房间里空气一冷了来。樊小瑜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在场人都能觉到，他周的气场在逐渐黯淡，往日那个清光的邻家少年，顿时消失不见。

“让曾经只能仰视你的我，一步步爬到你无法企及的地方——你猜猜，我能不能到？”

“我真的原先不知，”樊小瑜万分痛心地说，“‘嫉妒’这两个字，能来得多可怕。我听过一说法，当一个人和自己相差不多时，那叫嫉妒；可当一个人远远超过自己时，嫉妒，就只能称之为‘仰视’了——师哥，你猜猜，我们将来，会不会走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