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知这是两个力壮的男人，而自己只是个小孩，抢肯定是抢不过的，扁着嘴：“那你要怎么样才肯还给我？”

“先说好，不能太过分啊，太过分我就不要了。”

顾恺指指他后的小姑娘：“让你妹妹唱首歌给我们听，就还给你。谁让你砸到我的，就当是你们给我的赔礼歉吧！”

小男孩眉一皱，正准备拒绝，那小姑娘就拉拉他的手，说：“好。”

女孩唱的是《小星星》。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挂在天空放光明，好像千万小睛。”

……

女孩声音倒是清脆悦耳，像只黄鹂鸟似的，但是发音有奇怪，咬字不清。

等她唱完，裴温第一个鼓掌，夸奖：“唱得真好听！”

“来，给你。”裴温拿过顾恺手上的纸飞机，递给小女孩。

“谢谢！”女孩笑起来。

裴温又：“你的小裙真好看，穿上去像只蝴蝶。”

“真的吗？”女孩睁大睛。

突然，她觉得裴温看起来有熟，再看看顾恺，忍不住：“哥哥，我是不是见过你？”

顾恺：“？”

不是，这么儿大的小孩就会搭讪了？

裴温却笑了笑，摸摸她的脑袋：“你记得？”

女孩用力：“你是去年夸我像公主的大哥哥！”

上次裴温住院时，就遇到过这两个小孩儿。那时候女孩儿还完全听不到声音。

而现在她上助听后，可以听见一些声音，但说话仍然和正常孩不太一样。

两人这么一说，顾恺才想起来，仔仔细细看看两人一，发现还真是。

不过，上回他们撞到裴温，这回纸飞机砸到顾恺，也不知是什么缘分。

哄哄两个孩，顾恺便打发他们去玩。

两个孩一走，顾恺就听到裴温问：“顾恺，你想要孩吗？”

顾恺没有犹豫地回答：“不要。”

“为什么？”裴温问。

“你就是看别人家的孩可，”顾恺说，“但你要是看自己家的孩，那是怎么看怎么疼，恨不得打一顿，烦人得要命。”

裴温乐了：“你见过？”

顾恺：“我亲戚家的啊。”

“怎么烦人？”裴温几乎没接过小孩儿。

“糟蹋我的，”顾恺说，“把赫都快秃了，还喜动我的钢琴。”

想起来就恨得牙。

裴温想了想：“你好好教的话，他们不会有这些坏习惯的。”

“你生？”顾恺笑，“要是你生，我就算不工作也在家好好带孩。”

裴温：“……”

“好了，别想那些。”顾恺裴温的发，“你要是喜孩，我们想办法养一个，或者领养，或者试婴儿？”

“反正我自己是不想养的。”

裴温其实也没有想要孩的想法，他是看顾恺喜逗孩，才会这样问。

既然顾恺也不想要，那就正好。

裴温在普通病房住了大半个月才院，院以后去另一家专科医院看抑郁症，又被建议住院。

裴温是不想再住院了，于是开了些药，收拾收拾回家。

回家路上，顾恺同裴温商量：“虽然咱们不住院，但还是得好好养病，不如你把工作停了，咱们一起去乡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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