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裴温大约十四岁，正是自我意识开始成的时候，父母在他那个年纪离婚，应该对他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吧？

中时两人严格说来并不太熟，顾恺不知他家里的况很正常，但以鱼霜霜和裴温的熟悉程度，那丫还跟他说自己什么都不知，分明就是在撒谎。

不过，比起从鱼霜霜那儿得知，裴温主动告诉他，显然让他更兴，这至少意味着裴温对他更信任了。

“抱歉。”勾起了你的伤心事。

裴温笑：“没事，都过去了。”

“现在可能是过去了，但当时肯定还是很难受的，”顾恺意有所指地说，“其实有些事你不用自己一个人扛着，如果说来，有个人帮你分担，会好很多。”

譬如侯雪松了些什么，让裴温如此厌恶他，譬如裴温为什么要自杀，而且还是蓄谋已久的自杀。

这些事每时每刻都在勾动着顾恺的好奇心，但于尊重，他从没正面询问过。

顾恺这么一说，裴温就回想起昨夜的事，猜测顾恺指的可能是侯雪松的事，便：“昨天晚上的事，谢谢你，不过侯老师他……”

顾恺补充：“我不是问你，你想说就说，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想好。”

裴温笑着：“嗯，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我比较。”

说完他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抬去看琴谱，照顾恺的解说去寻找音符对应的琴键，指尖轻轻。

一个单音节传来。

顾恺拍了他的手背：“这个音不要那么重，轻一。”

顾恺不自觉地拿平时教导员工时的语气和姿态。

裴温被拍得一愣，缩回手错愕地看向他。

看到裴温的神，顾恺才反应过来，但他很快坦然自若地说：“不收学费的。”

让我们过这个尴尬地小细节吧，顾恺如是想，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裴温笑起来，合：“既然不收学费，是不是得支付别的报酬？”

顾恺：“比如今天午饭你来？”

裴温欣然：“好啊。”

即使顾恺要，裴温可能也得谨慎地考虑一，连煎也煎不好的顾恺能好什么菜，番茄炒？

顾恺心：至少午饭前是不会离开了，完！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正当顾恺继续教裴温弹钢琴时，顾恺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鱼霜霜三个字非常醒目。

“喂？”顾恺接通电话，迅速，“给你一分钟讲完。”

不要耽误他和裴温独好吗？

电话那还没来得及开的鱼霜霜明显噎了一，少顷后压低声音：“快来派所赎我！”

顾恺：“……”

他思索两秒，皱起眉：“你打人了？”

鱼霜霜：“不是我先动手的！”

看来被他猜中了。

顾恺瞥裴温一，偏过望着窗外，翻了个白，同样压低声音说：“为什么我去，我正忙着呢，找你们家律师去。”

鱼霜霜：“我不会找我家的任何人的。”

顾恺停顿两秒，鱼霜霜家的况他也知。

顾恺没追问发生了什么，只能叹气：“你在哪个派所？”

鱼霜霜：“东城区。”

“你等着，我这就去。”

挂了电话，裴温问：“霜霜怎么了？”

他离得近，听电话那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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