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到这一，便又是想哭，又是庆幸得想笑。

鱼霜霜的反应得史明更加不好意思。

他没有哄女孩的经验，嘴笨得要死，最后只能向顾恺和裴温求救。

顾恺这才给他解围：“好了，别哭了，假睫都要掉了。”

“啊？！真的吗？”鱼霜霜立刻止住泪，从包里取小镜查看。

细看一番，发现妆容还完整，于是翻了个白，锤顾恺一拳，

“你耍我啊，本没掉。”

顾恺看着她脸上的泪痕：“吧，那么多人看着呢，你注意儿形象好么？不知的还以为我们几个大男人欺负你了。”

鱼霜霜抹着泪泣：“我就是看到救命恩人太激动了嘛。”

裴温温和地拍拍鱼霜霜的手臂：“好了，我这不是好好的么，没事，别哭。”

史明连声负荷。

哄好鱼霜霜，裴温转看向史明：“你的伤怎么样了？我听说你受伤了。”

“我的伤？”史明闻言，当即夸张地挥着手臂，大声，“已经快好了，你看！本不影响使用！”

“那就好。”裴温放心来，“只是不知怎么谢你才好，这么大的恩，真的不知该怎么报答。”

医药费他们早就已经通过手机转给史明了。

但对于救命恩人的谢，却还没有想好。史明看起来不是很有钱的样，给钱当然是最实在的——但裴温自己其实也没多有钱。

而且，光给钱并不能表达他的心意。

“你只要好好珍生命，养好，我觉得就已经很满足了！”史明笑，“对我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不用太放在心上。”

这话说得裴温心不安，偷偷看了顾恺一，发现顾恺并没有异常，看来是没有察觉什么。

这才笑了笑：“谢谢你，我会的。”

“等我院以后，我会再登门谢，虽然你好事不求回报，我却不能忘恩负义。”

“哈哈，你太客气了！”史明被夸得飘飘然，眯着睛笑，“不过说起来，那天的场面也确实是危险的很！当时连了好多天雨，江急，里泥沙又多。你挣扎得厉害，我都呛了几呢。”

“要不是我，换个游泳差儿的，都救不上来你！”

提到那天的事，裴温的神有些恍惚。

当时他的状态很混，又经历了五天ICU的抢救，人才清醒过来，所以的况其实记不太清了。

或许是大脑自动屏蔽了痛苦的回忆。

他只隐约记得那天的天很灰，像他的心一样压抑。冰冷的江从鼻去，窒息时难受得要命。

“裴温，裴温？”耳边传来顾恺温柔关切的嗓音，“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顾恺发现裴温的视线又开始游离，心不在焉，仿佛本没有在听他们讲话。

刚才那两个小孩依旧力充沛地在草地上嬉闹大笑，不断发尖锐的海豚音。

顾恺看到裴温微微皱眉，捂了自己的耳朵。

“我没事……”裴温摇，牵起角，一个浅笑，垂着眸，“我们回去吧。”

顾恺有些担忧，：“好，你还能走么？”

“能。”

回病房的路途，裴温走得比平时快。

史明仍在和鱼霜霜聊天，他说话声音很洪亮，中气十足，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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