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恺心说：这年男的跟男的之间也不安全了。

人在昏迷时，不能控制自己的大小便，所以会大小便失禁。导能一定程度上让清理简单一些。

个导并不费事，护士很快就完成了，又把给裴温输上。

顾恺问：“他每天都得输么？”

“对，”护士说，“院以前每天都得输。”

顾恺想着便觉得有惨，看裴温的目光带上几分怜悯。

医生护士一离开，鱼霜霜就问：“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裴温尴尬地瞅她一：“现在不要，我现在想上厕所。”

“哦……上厕所。”鱼霜霜眨眨，转看向顾恺。

顾恺快步走近：“我来帮你。”

裴温没说话，掀开被打算起，却发现自己的无力得本不受控制。

“不要逞。”顾恺说。

裴温抿着，任由顾恺环着他的腰，将他稳稳扶起。由于脚力不足，裴温大分重量都压在顾恺上，幸好顾恺没吃力的神。

“慢慢来。”顾恺一手拿着吊瓶，一手扶着他小心地往洗手间走去。

裴温住的单人病房是带浴室洗手间的，不用门就可以完成洗浴等任务。

到洗手间门时，顾恺回，看见鱼霜霜对自己一个暧昧的微笑。

顾恺无言以对，用脚带上门，心说自己真没有那么。

然而裴温脱时，顾恺的神仍有些控制不住。

瞥见裴温面窘迫，顾恺贴：“没事，我不看你。”

这话一说，裴温更窘了：“没……都是男人，没什么的。”

顾恺诚恳：“还是不一样的。”

裴温：“什么不一样？”

顾恺定定地看他：“我是gay。”

裴温：“……”

裴温一脸的震惊，让顾恺觉得有些可，不由笑：“怎么了，这么吃惊吗，还是说反？不过，避免你觉得我占你便宜，我不会看你的。”

说着果真把脸转了过去，睛看着墙。

裴温没说话，低脱小便。

他憋得慌。

顾恺看不见，听力便更为锐，先是听到沙沙的衣音，而后是哗啦啦的声。

直到听见裴温穿好，顾恺才转过脸来，只见裴温垂着睫，仿佛调一般说：

“没有，不会反。”

“而且我也不觉得你会占我便宜。”

顾恺好奇：“为什么？”

直男一般都对gay有烈的警惕心吧，好像生怕gay会喜他们，对他们兴趣一样。

裴温对他一笑：“我觉得你是个很绅士的人。”

“……”顾恺沉默两秒，被打败了。

一时间竟不知裴温是不是故意这样说的。

虽然他本就没打算什么越界的行为，但裴温这么一说，就算是本有这想法，也不可能去了。

“……谢谢你的信任。”顾恺一言难尽，指着洗手台上放的牙刷牙膏等用品，“今天早上去给你买的洗漱用，都是净的。”

“谢谢。”裴温拿起牙膏牙刷，挤牙膏时觉顾恺在看自己，转发现顾恺脸上的无奈，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习惯了。”裴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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