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藤归蝶也扬起了角，只是笑容怎么都有几分苦涩，“现在这况，我愿不愿意还重要吗？在知了这秘密之后，您也不会放我离开吧。”

织田信倒没有骗她，“没错，我是不可能在现在放你离开的，”她说着手指了膝盖，“但是你如果愿意接受这个换条件的话，会过得更开心一。你要知，”她说得那么诚恳的样，就像真的一样，“人怀抱着希望而活，和带着绝望来活，是完全不一样的。”

怀抱着希望？那个十年的约定吗？

斋藤归蝶微微闭了闭睛，然后睁开，底是倔，“我愿意成为织田信的妻。”

这样的话，没想到，引来的却是织田信的失笑，“不用那么张，慢慢的你就会发现，织田家的生活不会糟糕的。而你，也会获得织田信的妻所有应得的尊重和权力。”甚至，除了一个真正的丈夫，她还能给的更多。

“只要保守那个秘密对吧？”斋藤归蝶到底也是聪慧的。

“我相信你知轻重。”织田信完全没有反驳这一。

“我知了。”斋藤归蝶在心底叹了气，现在这况，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谈完了正事，织田信便相当自觉的爬已经铺好的被里，“时间不早了，睡吧。”

斋藤归蝶皱眉看着人自顾自的躺，一派悠然的样，她咬了咬，怎么都有些看不惯织田信这么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您就不怕知秘密的我对您不利。”万一她来个鱼死网破呢。

织田信转过来，黝黑的睛在烛光的反光溢彩，“你不会。”

“您……”

不等斋藤归蝶开，织田信已经接了去，“不是你不敢，而是你不会这么，因为你知，这么对于你来说，总是利大于弊的。”权衡利弊，在夫家与自家之间生存，是战国武家每位公主的本能。

当然，她也不会完全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斋藤归蝶上，她是笃定归蝶不会杀她，不过对于秘密的保守嘛，这段时间，她都会让自己的兄看着人的，她不会小看任何一个人，也不会把自己的生死放到别人手中。

斋藤归蝶……无话可说。

第16章 016

经过那么惊心动魄的新婚之夜，斋藤归蝶以为在织田家的生活，怎么也会波澜壮阔，充满各未知的，但之后生活之平静，完全乎她意料之外。

作为拥有自己城的城主，织田信在那古野城拥有绝对的权威。而她作为织田信的妻，生活不但不糟糕，就像织田信在新婚之夜所承诺的，她获得了作为织田信妻所有应得的尊重和权力。

而越是了解织田信，斋藤归蝶就越是惊奇。

无论是言行礼仪，行事方式，织田信没有哪一样是符合世人对于武家少主的期望，若只是举止荒诞，言行奇特，理说，织田家上上，都会反对她、厌恶她。

真要说，织田家确实有不少老臣厌恶她这个少主，但奇怪的是，仍旧有一分家臣，牢牢的站定在她的后，无条件支持她这个少主。

甚至是织田家的现任家督织田信秀，声声怒吼之中，是掩盖不了对信的极度和纵容。

斋藤归蝶很不明白，为什么会现这样的况，织田信的魅力到底在哪里？更何况，她还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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