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北方与京城距离遥远，书信一个来回得间隔数月，赵馨确实不总能及时了解皇祖母的况，但她知最后皇祖母拼了命要让她回到京城，不会没有她的考量。她或是代遗言后事，又或是要将杨家隐匿于中的暗卫付给她，皇祖母虽没能亲向她代，但赵馨知她必然是将一切都托付给了值得信任的人，而闵太医也并未让赵馨失望。他告诉赵馨皇祖母虽是死于年迈心衰，然太医院的脉案却修改成了“病因未明”。他将那个装有厌胜之术的人偶给赵馨，告诉她请务必借皇祖母去世之由清理后六院。

待到送闵太医离去，赵馨着那个用皇祖母白发扎成的人蛊神望着窗外。

丧母之时，年幼的赵馨恍惚觉得这世上没有了可信的人，只有玉铃陪在边，一切都陌生到让她害怕。那个时候父皇还在同贵妃娘娘商量，皇后气力不济，将她养在哪位妃名合适，那个时候是皇祖母向她伸了手。

“皇上的后本不该本，但是你连自己的嫔妃、皇嗣被人害死都视而不见。”除了皇祖母没人敢那样训斥父皇，赵馨躲在母妃的棺椁旁，第一次听见有人为她死去的母妃和弟弟申辩。在她红着双目探时，没有血缘的皇祖母向她伸手。皇祖母明明是与赵馨非亲非故的人，却尽心抚养她大，她给予她的疼虽不及母妃，但是皇祖母教会了赵馨后之中如何才能生存去。一味慈柔退让并不能求得平安，后之中若不争不抢，最终只会变成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然争抢也需要手腕，需要耐心等待时机，而如今皇祖母病故，她嫁三年看似远离，一切筹谋布局的棋皆以就位。

如今，如今也该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的时候了。

14

因着吊唁太后娘娘的缘故，后的禁比起平日里放松了许多，太后娘娘殡前一晚，职夜的侍卫们见一黑衣人穿过御园，然而却于禁之中将人追丢。

被刺客杀掉的那人倒不是什么打，只是个浣衣局倒霉的事嬷嬷，大约是夜游时不慎同刺客撞了面而被灭。但此事让圣上震怒的原因有三，一是老女死状可怖，腹被剖开脏的到都是，血腥味冲的让整个浣衣局都陷恐慌。二是侍卫虽追了大半却空手而归，而刺客最终消失在了张贵妃的延福中，张贵妃虽让人搜寻了，但侍卫们在延福中翻了两圈都没能寻任何蛛丝迹。三是事后一众侍卫们的供词很是蹊跷：“就像是化成烟消失了一般，那人凭空消失在墙后面。”其中一位侍卫一遍遍重复着，笃定的语气让他听上去并非像是为自己的无能寻找借。

落不明的刺客让中人心惶惶，偏不省事的言又从人传开，说是那夜的刺客浑漆黑形如鬼魅，能让就连中如此锐的禁卫失手的怎可能是什么活人刺客，怕是藏匿于中的恶鬼冤魂。

赵馨听着这些言暗自勾起嘴角，她没有半分恐惧，反倒是笑看言蜚语在中引得人心惶惶。皇祖母殡之日因此事延后，她便不用急着返回凉州了。

“，你在笑什么？”赵昀趴在她膝上，他望着皇微微翘起的嘴角好奇的问：“是因为我将代的事都办好了吗？”她在摆谱，赵昀自然是学过棋，可他学不会这些，并不明白为何仅仅是将这些黑白相间的棋放在棋盘上也能让开心。

赵馨低看着他，她将被围的黑从棋盘上提走扔紫檀木的棋盒中，然后伸手了赵昀蹭的散发：“是的，昀儿的很好。”虽然他的仅仅只是瞒过他的母妃将玉铃带他的寝，并在侍卫们搜捕的时候不让他们搜自己的屋而已，但对赵馨而言他确实是帮了大忙。他并非知晓她要什么，也不需要知，他只不过是着她的指示行动的一枚棋而已，听话又懂事。

“那个死去的嬷嬷，现在女们到都在议论，母妃对此很生气。”赵昀对围棋兴趣缺缺，但他喜呆在皇边，什么都好。

“是吗？”赵馨装作对此事一无所知，可事实上她没人比她更加清楚死去女的份，那个嬷嬷数年前便是张贵妃的人，在玉铃听见母妃惨叫时将她拦在门外的有她一份，虽然赵馨不知为何她事后没被张贵妃调回中，但她知那人死的并不冤枉。

“一直都在看我打谱，昀儿无聊了吧。”赵馨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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