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

「我现在饭都吃不起了。」

杜鸣只得包了他的午饭。

午，又是扯了大半天，到了夜里将近九，杜鸣心里盘算着终于可以摆

脱他了。

谁知刚把汽车打了火，陈老闆一个坐在副驾驶上，一副得意洋洋的姿态

说：「杜总，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只有要钱的本事，你去哪我就去哪。」

杜鸣有苦说不，只得拉他回住。

可是刚到小区门，陈老闆却突然变了脸。

「你，你住这个小区？」

「对。陈老闆觉得那里不妥？」

「其实我老婆和闺女也住这个小区？」

「哦？在几单元？」

陈老闆一苦笑：「她没告诉我。」

杜鸣慢慢把车开到停车场，停车，两人由电梯上去，到杜鸣住，陈老

板在沙发上大摇大摆坐，拿起遥控开了电视，他嫌电视声音不大，故意把音

量调到非常，简直震耳聋。

「杜总晚上吃什么？都快十多了，总不会让我喝西北风吧？」

杜鸣说：「我去个外卖，来烧烤，几瓶啤酒，如何？」

「这个好，这个好。不过烧烤可以，酒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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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外卖送来，两人开吃，烧烤味非常，陈老闆一开始不喝啤

酒，后来禁不住杜鸣劝，开始喝了一小杯，后来，越喝越大。

杜鸣终于知为啥他说「烧烤可以，酒就算了」，陈老闆酒量太小了，喝了

两瓶之后，嘴上就开始絮絮叨叨，讲他当年创业之艰。

杜鸣陪着听着，随问起他的婚姻。

陈老闆却伤心起来，原来，陈老闆和他妻的曾经非常好，他妻是个

教师，人很贤惠，可惜的是，陈老闆跟一个服装店女店员搞了关係，一次在家

里苟且时被撞破了，他妻就带着女儿离开了。

「离婚，也没有离婚，回来，也不说回来，我只打听到她住在这里，闺女连

见一面都难。」

说到痛，陈老闆哭无泪。

杜鸣继续给他添酒：「实在太可惜了。」

这一晚两人喝得酩酊大醉，陈老闆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这场私人饭局之后，陈老闆没有急着再杜鸣，杜鸣也向他保证，短期不会

离开岛城，也不会被免职。

事过了几天之后，有一晚杜鸣独自在家，已经是夜十二钟，他才刚刚

睡了过去，房门却被敲响了，从声音上听去很着急。

杜鸣披了件衣服去开门，门外正是舒女士，恳求：「小玉突然肚疼，我

快急哭了，能不能带她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