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的。

恒宵想要反驳，却想不什么话来。毕竟从来没有结合的先例，更无从证明他所谓的比本能更韧。

“不能这样说。”

恒宵回去看声音的来源，发现是努力让自己隐形的陆锋。

“为什么不能？和的后代更优秀，这是......”

“为什么要考虑后代的事，难你是为了后代而活的吗？”陆锋提了声调，然后像是突然想起还有学生在这里，连忙补充：“我的意思是，你们还年轻，应该追随自己真正想要的。”

“算了，那不说这个，恒宵，我记得你没有参加学考试，应该是哪家大贵族来的吧？”琢景不知恒宵的真实份，但大概也能猜他家室不差，“荆城可是民街，就连平民都不会和他们混在一起，等你大一些就懂了，你的家族不会允许的。”

陆锋终于站了起来，他在课上一向惜字如金，比起教导，更多的是直接行实战。而且无论是怎样的学生，他也几乎没什么绪，总是那一副过于严肃的表。

这是优秀的军人基本素质，陆锋是即便面对叛共和国的昔日战友也能果敢攻的人，他的事迹在恒宵还在王里时就已经广为传。恒宵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幅样，陆锋猛地站起冲了上来，似乎想要阻止琢景继续说去，但还是忍住了。他的脸上是接近绝望的难过。“我只想知你是怎么想的！”

琢景叹了气，便不再说话了。

恒宵知自己现在不应该在这，他默默地后退了两步，准备把空间留给这两个人，自己去别的地方冷静一，尽量不要再想荆城的事了。

“不要像我们一样，恒宵。”陆锋突然叫住他：“你和荆城都是优秀的学生，不要让自己后悔的事。”

恒宵掩上了门，后的景象也被关在了门后面。

后悔吗，到底什么会让他后悔？是对荆城的亲昵让他陷危险，还是多年后、不，也许上荆城就会牵着一个，跟他说再也不用帮忙了。

仅仅是幻想来的这景象就刺得他生疼，不知不觉，他的双脚就自己走到了举行探讨会的礼堂门。

看一就回去......恒宵对自己说，如果荆城在里面和玩的很开心、如果他已经找到了自己心仪的异，看到这样的画面，他也可以放弃了。

和的结合才是最好的，荆城会比和他在一起更幸福。

恒宵了一气，透过礼堂的落地窗在会场里面扫视了一圈。因为是军校的座谈会，会场布置得十分简朴，但还是有些绿绿的气球作为缀，像是少年少女们躁动又极力压抑着的心。他们几乎没有见到异的机会，小的们睛里带着崇拜，大的们俊朗得。三三两两的看上去都般非常。

里面的声笑语即使隔着一扇玻璃也能清晰地觉到，恒宵近乎自般地寻找着属于荆城的那张笑脸，会场里总共大概一二百人，他扫过了每个人的脸，却始终没见到荆城的。

慢慢的，他心中浮现一个他一直不敢想的可能，荆城——可能已经和中意的离开了会场。

会已经开始了两个小时，人数比预定的少了不少，不排除有人先离开了，但荆城一定不会早走，他离开会场只有那一个可能。

像是浑的力气都被走了，恒宵慢慢蹲在了地上，他捂住自己的脸，不想让自己和窗那边的人对比起来太落魄。但他又实在没力气再回宿舍了，荆城和那个也许正在宿舍里呢！

“嘿，你还好吧？”

“不、不用我......”恒宵摆了摆手，然后反应过来什么，不敢置信地抬起：“荆城？！”

荆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也不用这么激动吧......”

“那个呢？”

“什么？”

“就是跟你搞在一起的那个——等等，你没去？”

冷静来就能闻到，荆城上带着重的烟味。学校里是不允许烟的，他更不可能嚣张到去礼堂里当着大家的面，附近没人的角落倒是很多。

“没有啊，我、我......”荆城磕磕好一会，“你不在我自己去，也没什么意思。”

“......”

“你刚刚怎么了，是不是之前的伤还没好？”

“不，我没事了。”恒宵努力平复来狂不止的心脏，坦然：“嗯，夏天太了。快要结束了，走吧。”他指了指礼堂的大门。

和荆城比起来，他实在太可耻了。

对方这样真心对待他，他却只想搅黄他这次来之不易见到的机会。

恒宵定决心，拖着荆城的手腕把他拉了礼堂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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