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明白了什么：“所以之前韶哥好像暗示过我，我就是飓兽。是不是怕我如果受到红黑条的指示，会真的去破坏飓兽的魂灵？”

何不乐奇怪：“暗示过你？”

明英说了昨天，他脑中突然现声音，指引他说他就是飓兽的事。

何不乐摇摇：“那不是韶页。是明大师，也只有他能到吧。之前我们讨论时，他曾说过，你非常怕红黑条的惩罚。担心如果你接收到红黑条的指令，会真的破坏飓兽。所以想暗示你和飓兽一，让你绝不会破坏飓兽。”

“……师父？”

何不乐笑了笑：“是的。但当时韶页就说，那不可能。两人虽说没起争执，但都各有想法吧。也许是他们跟你相的时间有关。”

明英想了想后，了。

在山上时，他的确对红黑条千依百顺。而且他在山上最后一次违背红黑条时，惩罚落到了师父师兄们的上。后来他也问过师父很多次，这个惩罚是不是可能落到自己亲近的人上。是以师父从来觉得，他绝不可能违抗红黑条的命令。

而认识韶页时，自己曾经为了他反抗了红黑条，所以在韶页看来，也许他并不是会对条袋的所有命令照单全收的人吧。

明英想到这儿还没忍住笑了笑，在亲近的人中，他原来也会有不同的“人设”。

他并不觉得是师父不理解自己，而是另一个人在他离开家后，依然让他成，给他信任。

“不过……”明英回看着韶页仍闭的睛，皱了皱脸，“这个方法也太……极端了。”

“的确。”何不乐也了睛，“但韶页其实已经不能主动开启灵世界。在他绪极为动时也许会有暂时的破，可他已经习惯了抑制那况。”

何不乐继续：“他有很多事不能说。但据我推测，他应该是发现，还有一特别的况，会让他有开启世界的机会。那就是当世间对他的怀疑格外剧烈时。”

明英愣了愣，突然想通了什么。

韶页和灵世界的关系，并不像曾经被它吞噬过的人那样，是一单方面的渴求。

他和灵世界有度的契合，那个世界其实也在急切的等待他的。

灵世界并不存在意识，但如果韶页在现实世界受到烈的质疑，灵世界或许会生一近乎“怜惜”的，像父母接纳在外屡屡碰的孩那般，劝诫他归来。

在飓兽的记忆中，也现过这样的时刻。

当韶页初娱乐圈，个人光环和无法控制的绯闻短暂盖过才华的风时，灵世界也现过烈的动，也许就是在希望他放弃那些浮华，回到纯粹的灵世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