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莫灵忙问。

韶页对着前的空白皱了皱眉。

之前他们跟明英一起看韶页留的画时，就有一个关于“镜”的小小故事。

他们的拍摄很短，主要的镜就是表现微笑，悲伤，痛苦，怜悯等，但他们也不是要扮演什么角，没有前后逻辑，这些表怎么摆还是要靠个人理解和受，明英在给他们造型时也帮着提了些意见，不过都集中在如何控制表和的稳定。

拍摄场的洗手间没有镜，抬只能看见白墙，很适合他，却又让他无法确认自己现在的表。

韶页看着明英轻快地背影，再低洗了遍手。

正式开拍后还是有这个问题，小门面负责的是平静的笑容，这还好办，但到了跟他镜面相对，要摆悲伤表的小羽，就开始有崩盘，怎么看都有浮夸。

明英安心一笑：“嗯！那我先回去了。一会儿现场是不是要放镜了？到时候我陪着你哈，我先去盯着瓜哥，他要再改造型就麻烦了……”

“不好意思，能给我们一时间吗？”成泽小心地问。

原来他不是要解释这些。

他们去市场的时候，陈玉珂和万火宝留来指导，结果听说陈玉珂要求太，完全以她自己的影后准调教，看几个小年轻达不成，还差直接翻脸，而万火宝又太，叽里呱啦瞎讲，倒是正好让陈玉珂有了发怒气的目标，给狠狠修理了一通，场面又张又逗乐，可惜最后还是没指导什么实际效果。

拍摄的剧本就是之前莫灵说过的，BOX5的五人映像。布景完成后，拍摄起来并不复杂。

韶页看着他，似乎在等他往说。

那现在，他又在介意什么？

·

其实难是不难的，只是陈玉珂要求太，总觉得他们太生，给了他们压力。人一有压力，脸肌都放松不来，上镜当然更不好看。

在旁边候场的第三个成员需要表现的痛苦就更完，本来他听了明英说的控制技巧，总算不把痛苦搞成狰狞，但看到小羽拍不好，又张起来，脸皱一团。

莫灵暂停了拍摄，把他们都叫到一边，大家都聚了过去。

不过……这些话也没什么病。

对昨晚自己说的话，明英似乎用行动给了答案，在所有可能的时刻，都站在自己边。

明英收到信号，歪歪：“……对了，他说帮我跟你保持距离是因为……哎，其实就是误会。反正现在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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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将这块大板放在布景前，两个人分别站在板的两边，拍来的效果就像是在照镜，且可以让镜外的人不同的表和动作。

些事，我跟他说说而已。”

……

莫灵说好后，他们赶拉着明英到了一边。

趴在镜面的小人，把他拽来的小人，爆炸的小人，被缠住的小人。

“第一个照镜的人，脸上是好奇，而镜里的那个人，脸上是恶作剧的笑容，要把他诱惑镜的世界。而映在他里的第三个人，跪在地上，是被拉镜之后的恐惧，与他相对的第四个人敲着镜想逃走，最后一个人，就在镜对面怜悯的看着他。”

陈玉珂已经消了气，她也认识到自己之前暴躁了，叹气：“其实也是，就算专门演戏的，突然让摆喜怒哀乐也不一定多自然。”

——跟韶页什么事都没有。对他也没有什么不的。

韶页顿了顿，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知了。”

明英正在安他们放松，听到莫灵说的，一想到什么，喃喃：“故事……”

莫灵也意识到这个问题：“要么调整一他们每个人的变化？安一个故事去，让他们上更通顺吧。”

唯一比较磕绊的就是BOX5的演技。

“啊！”小羽看明英表，也勾起了记忆，“那个镜……”

这应该就够了，这就是他的请求，希望他在边。

他说了几个字赶停住，成员们只听这些也都反应过来。

历经一天半的准备，短片终于开拍。

之前被明英人砸碎的大镜只留镜框，他们在镜框四周加上漆了和布景墙面相同颜的木板，效果就像是墙面上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