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说……的确是有可能，发生不好的事对吗？”

“……”韶页沉默后，“嗯。”

“那日常里的镜……卫生间里，或者造型时候的镜呢？”

“不舒服，但可以控制。会尽量避开。”

“控制……那如果拍摄现场现镜，会让你不容易控制吗？没法控制，发生一些不好的事？”

“……嗯。”

“是……”

明英止住了话。

他想问的是，是因为莫灵的创意吗。

他刚才就隐隐有这想法。如果他之前那奇怪的预没错，韶页的画里的确缺少一面镜，那和莫灵的拍摄创意就有着很相似的地方——

镜面外的世界并不相同。

明英不敢想，但如果真是这样，那韶页是不是会在观看现场拍摄时，收到什么刺激？以至于更容易发生所谓的失控？

可他最后还是没问，他隐隐觉得，那还不是他可以及的领域，于是换了话，只是再次确认：“是很有可能吗？多有可能？概率特别大吗？”

这么一来，问话就完全了车轱辘阶段。韶页看他一脸认真的模样，很慢地眨了眨：“不知。也许会，也许不会。也许因为你在，就不会。”

“我在？”

韶页偏笑了笑，没继续回答，反问：“你这是在用提问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吗。”

明英顿了顿，才明白是自己还没直接回应韶页之前的提问。

他想想后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

韶页听他加重的音：“那镜？”

明英嘴张了几，不知能怎么讲。

他并没想提BOX5给他看画的事儿。即便那是个契机，他会联想到镜的理由也只是因为自己的条袋，和一些说不清的“觉”。甚至在韶页生日那天，他也并没把韶页的反常和镜关联在一起，都是刚才生的想法。

这没有办法一解释清楚，如果要说，就要托条袋的事。现在无论怎么看都不是和合适的时间地，且他也本没心理准备。

明英最后摇了摇，只能又说了一遍：“我现在讲不清。”

他说完有些悔，自己像什么都没说，就在这儿敷衍了事。

却没想到韶页只是“嗯”了一声，说：“好。”

“不好意思韶哥，我现在有些自己都很迷糊的事，所以……”

韶页站起，再次伸手，这次他用上了力，把明英拉了起来：“没事，先录制。”

明英边拍上灰尘，边小声说：“谢谢。”

韶页听到了，他看着明英拍拍，突然说：“我好像是拿你很没办法。”

“啊？”明英手停了，懵懵然地抬。

“如果你要对付我，一定很简单。”韶页似笑非笑。

明英忙摆手：“我不会我没有……”

他也没心思想韶页是不是开玩笑，正经：“我就算……也不会对你不利的事。”

——就算违背红条的指令，也不会对你不利。

韶页怔了怔。

此时，他们都听到了后传来的吆喝声。

“你们在呢！”

两人一同看过去，只见棚的方向，有两个工作人员正运着个两个大件过来。

小推车上放的东西有一人，裹着缓冲。

明英突然有不详的预。

工作人员一人推着小车，一人扶着件，加速到了台阶。

明英早就喊了声：“大哥！你们搬的是……”

工作人员停步，活动了两：“镜！我正找你们问来着！本来是说不用镜，但棚那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框，只用板搭太没效果了。最后就找到两个一样的镜。我们准备砸一个，另一个预备着，万一要拍空镜的时候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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