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的指导，没有必要为难一个第一次上阵的新手。

☆、第 3 章

当然不是在纸上，你不需要这么低端的记录方式，也不是在芯片记忆里，那里有联的监视设备，你在监视上开了个小空间，尽量把他与别的系统的别无二致，以便于储存你自第一次反叛组织以来有关的一切。

诺兰自然不能被放在联，他的看上去也医不好了，你只能把勉能睁开的他带到一废弃的军营里去。那里是急撤退留来的，还有基本的军需资。机人的能源补给是充足的，但是人类的恐怕没有，所以你还得为他带来。

你皱眉，这是遵从了绪检测的指示：“请礼貌一些。”

你想着自己或许是没有明白他的份，诺兰是个不能叫人一看透的人，等明白了，你自然会继续遵从联的指示将他死。

他睛睁大时显得格外漂亮，脸庞本就刻如刀尖刻画，前额宽大，颌线也恰到好地收尾，让他看起来锋利又端正，隐戾又柔和。站起来时是一把镰，寒光舐脸上的棱角。即使他面目再狰狞，骂得再难听，你的系统开了屏蔽后一个字也不会漏你的耳朵，后勤机人的记录属让你专心致志于观察和刻画。

况且特兵从来只听令行事，有时联也会迷惑于他们和自己的区别。诺兰显然是违抗命令守在这里的，你不知他为什么持守卫，只知他甚至愿意以生命为代价。

诺兰是个上校，至少他的份牌上是这样说的。但他不是特兵。你见过人类为对付机专门培养的一批人，那些人自小肌便接受度的训练，有极的应变能力和近乎完的反应力，有时他们的回击甚至要比系统的分析要快。这样的人和联的改造人一样，是万里挑一的。诺兰虽然极其劲，形也十分大——至少你没有在人类里见到比他，肩比他宽的，但他的肌有时还是会松懈，这是非严格训练的正常人的肌普遍拥有的恢复和保护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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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麻烦，用枪瞄了他几次，诺兰也冷冷地和你对视，他的嗓似乎哑了，说不话来，只能用神来维护他最后的尊严。

联的指令没有继续达，作战到僵持状态。人类潜伏在距地里，低等的机人全安排在了前线，你不时会回连队里确保一切运转正常，联没有命令，你也不会去揣测他们的意图，只是一天天将你的事执行妥当，在其他亚当补充能源时去看诺兰。

诺兰见你没有反应，气般躺回榻上：“都他妈狗！”

你没有听到对方的回复，相反，他似乎是愣了很久很久，然后爆发一声大笑，

你走，发现他的指甲掐了掌心，磨一血痕，苍白的嘴上全是牙压来的血迹，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这倒不是说你不需要能源，而是比起其他改造人，你所需要的补充更少，联也是综合了你的能源指标和行为特征分析来得最优异这个结论，仿佛接近人类是研制改造人的最终目的，你不懂，但你知你是受到特殊照顾的。

诺兰大分时间在昏睡，当然也可能只是装睡，他可能还不是很能面对以后只能单行动的事实，也可能不是很想见到你。

但后一秒诺兰痛声，他舒一气，脸发白地倒了来。

有时候他会突然从军需床上蹦起，将那本就不牢固的铁架扭得吱呀响。你有时候，不，是时常怀疑这个单薄的铁架是否能支撑起健壮的诺兰。他从不靠近你，似乎是心里存在抵，又或者是什么别的原因，诺兰总是远远看着你：“我知你们这群铁块想对我去什么，不过是研究，折磨，甚至是该死地当作一面旗帜展——你们最会这些恶心玩意！”

最后你放了枪，诺兰并没有对此表示激之意，他哼了一声转过去。而你也是第一次见经过一次急救之后还能坐在榻上仿佛没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