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可能在海上，也可能在崖底；祂现在凡人的城池，又消失在天际。

难解释灵玉山傀为何如此惧怕蛟龙的原因了。

他眯起睛，神沉。

这传承足以让无数晋升无望的修士们疯狂的传承，还在碧波灵界的某角落。

多少年过去了，或许传承的主人早已随着劫雷消死，但至今仍没人能解开留山的奥秘。

还不是能浪费这个时间去研究这个的时候。

燕一的灵玉山傀也变作了相同的模样。

既然防不胜防，倒不如不防。

灵玉山傀惧怕蛟龙的原因确实说得过去，浮玉山府以蛟龙木雕为梁也确实有可能存在这样毫无谋的单纯巧合。

燕一瞥了白生一，认真的说：“我们早日前往羽升宗，助你恢复吧。我疑心这里可能有诈，还是早走为妙。”

如果他没有失忆、如果白生没有因为白江寒渡劫失败被渊界追杀，他们就不会一同现在云海小世界。如果白生没有血脉受损，他俩就不会来到碎石凡界。

白生见燕一好像在思考什么，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问：“想什么呢？”

若不是有人故意设计，就是此天命所归。

修仙大且漫漫，这里面的尖者真的细细数来，也不过寥寥几人能震古烁今。在多年没人能突破渡劫成就尊者的年代，渡劫期已经是一个修士能达到的最境界。

若有人这样百般曲折的想要算计他，那就是这人肯定不简单，居然早早就知他将来会是个大人了。

如此妙的陷阱，布置起来耗时耗力。若是白生去揣，他定然会觉得这很没必要。能有这样实力和可以揣测天意的人，杀他还不是如切菜劈瓜般轻而易举。

白生不太乐意的嘀咕：“明明就是在想事，还说什么不知。”

“可恶，要不是上级宗门的人会定期视察级宗门，检查他们的记忆，排除异常。我们大可直接大摇大摆的去，抢了他们的火灵石，夺走他们的接引令牌。”

留山是一座活山，踪迹不定，传承的容就是这座山。

倘若它是碧波灵界的原住民，想必从生到死亡，甚至是死后，都一直是被蛟龙族役的隶。对于龙的敬畏与恐惧被刻骨髓，印了本能。

但凡有一环没有连上，他与白生就不会现在这浮玉山府。

唯一困难的地方在于他们来到这碎石凡界的地是两人随便选的，其中满是不确定与可能，设这般布置少说也要几年……他们又是如何到预料得如此准确。

在灵玉山傀中，它不知制作它的人究竟是谁，只知像它这样的传承线索有许多，还被分散到了许多的地方。

虽然听上去很诱人，但这现在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用。既不能帮他重回合期，也不能帮他杀回万妖宗，甚至究竟能不能继承都如同海底捞月般虚无缥缈。

燕一信因果，不信巧合。

白生听到燕一这么说后，他转过在桌上抓起一只已经凉了的烤。

正如白生那天所说的一样，只是这两者加起来，似乎就有些巧合得过了。

它想了想，补充了一句：“这是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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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是凡界，以元婴修为都算得上了不得的凡界。他俩这碎石凡界总共不到两天的时间，怎么可能会如此好运，能够轻而易举的得到一份渡劫传承线索。

“呵。”白生面不变，伸手捂住灵玉山傀的睛：“我等着。”

留山可以现在碧波灵界的任意一角落。

燕一所想与白生略有偏差，但大殊途同归，他担忧的是这听上去很像个陷阱。

线索之一虽然在灵玉山傀的上，但就连它也不知这线索究竟是什么，又该如何去找。

燕一抬起，看了看房刻着的蛟龙。

他尚未恢复，留山传承看起来严酷无比。

“难不成要我们伪装成杂役弟混去？这可真够掉价的，我不要。”白生开始自言自语。

以渡劫传承为饵，听起来似乎很大手笔，但对他与白生来说都算不了什么。

“可惜可惜，既然洪峰死于灵玉山傀，我们不可能把灵玉山傀去的。这条前往羽升宗的路算是断了，不如我们午就走？”

燕一不一样，他很自信，觉得自己是早晚要成就尊者的人。

白生：“我先将这两只东西封印住了，这……留山，日后再说。”

灵玉山傀：“丑话说在前，我落在你俩的手上，就默认传承考验已经开始。你俩若三年之没有解开留山的传承之题，必死无疑。”

片刻后，他手中的灵玉山傀就像是一只真正的乌鸦一样，垂，也不知是死了还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