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他坐在小扎上，双并拢，难得显得有些乖巧。

他很早就开始烟了，尼古丁能让他忘记质问题，暂时和外界隔绝，后来跟着寂无大师修行，得了舍利，便渐渐戒了烟。

天已经黑了，他们来上香。

话音一落，一块橘被风起，糊到了司怀脸上。

司怀笑了：“哪有简单的愿望。”

——愿您保佑司怀平平安安，一生顺遂。

他走上前，清理掉橘，拿三炷香，缓缓燃。

陈家递烟，低声问：“先生，怎么又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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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

陆修之走到牌位前，虔诚地拜了三拜。

陆修之嗯了一声：“一直没有给祖师爷上过香。”

陆修之抿了抿，里拂过一丝笑意。

嘴里，糊不清地说：“祖师爷太小气了。”

易助理：“陆总，据王历那条线，调查到人面树的房和市场总监赵国有关，他夫人名有一个小公司，还利用公司，外接了不少单……”

陆修之熟练地吐烟圈。

“是司弘业的，司怀观主的姑姑。”

陆修之轻笑：“聊过了。”

“陈叔。”

他的动作很快，司怀眨了眨：“你不聊会儿天？许个愿什么的吗？”

陆修之转，目光落在司怀上。

陆修之垂眸，看着被青烟笼罩的牌位。

陆修之喊住陈家，问：“有烟吗？”

手机铃声响起，是易助理的电话

易助理顿了顿，解释：“赵国的夫人叫司芳然。”

一开始的时候，大和尚还质疑过天天尊的存在……

司怀想了想，是没有上过。

陆修之掐灭烟，接起电话，恢复平常的模样。

“有我在，祖师爷肯定会屋及乌的。”

看见他的动作，司怀愣了：“你要上香么？”

说完，司怀一把拎起窝在石上的，走向后院。

陆修之微微皱眉：“这事还需要问我？”

“你还要和祖师爷继续聊么？”

“不了，我去后面找小青。”

天……

陆修之淡淡地说：“愿望比较简单。”

司怀惊讶：“这么快？”

天天尊四个字遒劲有力、木三分，和天印底座的字迹一模一样。

碰到拎着果的陈家，他顺手拿了两个苹果。

陆修之：“那就把资料给警方，依法理。”

司怀瞥了大门，几抹游魂缓缓飘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