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上楼，还没门，便闻到里面香火燃烧的气味。

客厅是敞开着的，可以看见一个发白的老婆跪在神龛前上香。

察觉到门的动静，老婆缓缓转，她满白发，两只睛似乎被一层白的罩住了，看起来有些渗人。

名为张婆的老婆站了起来，对他们说：“坐吧。”

司怀没有和她客气，直接坐到椅上，懒懒地翘着脚。

张婆从一旁的柜上拿三只杯，又拿茶叶罐……

方连忙开：“不用麻烦了。”

张婆没有理会，慢慢地往杯里放茶叶、倒上开。

看着的，方生怕她被到，又说了一遍：“我们不喝茶。”

这一句话，方特地提了音量，扯着嗓说。

张婆：“我听得见。”

方：“……”

张婆把三杯茶推到他们面前：“喝吧，这是今年的新茶。”

方意思意思摸了杯柄。

司怀手指都没有动一，盯着客厅中央的神龛。

神龛中的神像不是别人，正是土地庙中的福德正神。

“你们是为了神像来的吧。”张婆开问。

方心里一惊：“你知？”

张婆淡然地说：“自然是算到的。”

司怀挑了挑眉。

“我自幼便知天命，”张婆抬，浑浊的睛直勾勾地对着司怀，“否则这双招怎么会瞎。”

司怀哦了一声：“看来土地爷没有保佑你啊。”

张婆脸微变，继续说神像的事。

“神像是周围几个村的村民一起订的，只不过记在我的名。”

方：“为什么要记在你的名？”

张婆：“我负责本村祭祀庙宇相关事宜，和工厂合作很多年了，有些优待。”

方追问：“你有的名单吗？”

神像定制工厂的订单上信息比较模糊，不少神像没有标注尊号，只有简单描述外貌及其他要求的话。

张婆：“没有，我一个瞎，要名单有什么用。”

方又问了几个问题，张婆回答的滴不漏。

等方问完所有问题，张婆反问：“你们还想知什么？”

司怀随问：“你在茶里毒了吗？”

方放在杯柄上的手瞬间缩了回去。

张婆嘴角僵了僵：“我为什么要毒？”

司怀：“那不得问你自己么。”

张婆：“……”

她一字一顿地说：“没有。”

“没什么事的话，你们可以离开了。”

“有事。”

司怀懒懒地靠着椅背，问：“你知太酆都大帝吗？”

张婆：“闻所未闻。”

司怀哦了一声：“那我给你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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