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弘业拉住他：“修之，你坐。”

“这些东西司怀都不懂，需要你多多照顾。”

陆修之察觉到了不对劲，司弘业五十多岁，正当壮年，这么摆要权的样？

他偏看向司怀。

司怀挑完了果盘里的草莓，开始剥芒果，一心吃果，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这是东的名单，”司弘业顿了顿，往陆修之掌心了个U盘，“第一个文件夹里的都是我多年好友，看在我的面上，肯定会好好照拂司怀，第二个文件夹的那些人，需要警惕一些……”

陆修之抿：“司叔，你——”

“别打断，等我说完。”

司弘业不知幻觉什么时候会来，不敢让陆修之打岔。

他不间断地说了整整半个小时，司怀也吃了整整半个小时的果。

司怀喝了冷解腻，歪了歪脑袋，便听见司弘业对他说：

“司怀，这周末开始，以后节假日你来公司实习。”

司怀怔了，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司弘业：“我让你来公司实习！”

司怀挑了挑眉：“老司，你公司已经落魄到连个实习生都找不到了？”

司弘业太突突地，怒：“什么请不起？！”

“是让你赶熟悉公司运转！不然过段时间，等我……你怎么接公司？！”

司怀眯起睛，放果盘：“谁要接你的公司了？”

“我堂堂一观之主，对你的破公司不兴趣。”

司弘业角搐：“你的小破观有什么用！”

“能赚几个钱？！”

听见钱，司怀撩起，对他说：“你要是先想给我钱就直接给。”

“不要绕这么大的圈。”

司弘业：“……”

“司怀！”

东西吃饱了，钱也提过了。

司怀懒得听司弘业再哔哔去，他站起来，拉着陆修之往外走。

走办公室，他乐呵呵地对陆修之说：“老司给我请了一午的假，我就不回学校了。”

“你还要回公司么？”

陆修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司叔看起来有些奇怪。”

司怀疑惑：“你被他传染了老吗？”

陆修之：“……”

司怀：“我看他正常的啊，能说能走，还会骂人。”

陆修之：“……”

司怀走了两步，习惯地想看手机，一摸兜，空的。

“手机好像落老司办公室了。”

司怀回，嘴角的笑意淡去。

老司的玻璃门是磨砂的，看不清里面的人影，但司怀看到了一郁至极的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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