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没有气，现在也没有。

“我真听见了。”

董大山了把额的汗：“不止是你的声音，它后来还变成了其他人的声音。”

“一直想让我回，我他妈吓都吓死了，谁敢回……”

司怀往他后望去。

后面是路，路的另一端是小巷，没有路灯，月光，隐约看到一丝气。

司怀嘴角的笑意减淡，从兜里掏一张平安符，递给董大山：“从你工资里扣。”

董大山攥着平安符，看着他鼓起的腮帮，提醒：“你这冰糖草莓是我买的。”

司怀咬最后一颗草莓：“老板没收钱。”

董大山：“这可是用我撞鬼的好运换来的。”

司怀哦了一声：“那给你便宜十块钱。”

“收你九十。”

“……”

回到咖啡馆，两个女生还在刷手机短视频，显然没有注意到董大山刚才发生了什么。

见司怀和董大山来了，短发女生笑：“时间不早了，咱们赶采访吧。”

她拿录音笔和笔记本，问：“司观主，你作为商大学的大一新生，是什么机缘巧合让你又成为了天观的观主呢？”

司怀淡淡地吐四个字：“继承家业。”

短发女生脸上的笑容凝固两秒，继续问：“士也可以结婚生吗？”

司怀解释：“分派别，有些可以，有些不可以。”

短发女生记笔记：“所以司观主家里人也都是士吗？”

司怀摇：“就我一个。”

短发女生愣了愣：“可你刚才说的是继承家业……”

司怀面不改：“别人家的家业。”

“……”

采访主要针对的是创业这一方面，并不是玄学，短发女生简单地问了一些问题，采访便结束了。

晚上十多，不久前才撞过鬼，董大山不放心女生们走夜路，拉着司怀一起，把她们送到寝室楼。

司怀转要走，又被董大山一把拉住。

董大山扭扭地说：“司怀，我也不敢一个人回寝室。”

“你送我回去吧。”

司怀甩开他的胳膊：“注意，我是有家室的人。”

董大山：“……我给你叫车？”

司怀脚尖一转，走向商大学寝室方向：“走吧，我送你回去。”

“……”

…………

因为商政府向市民们群发了短信，小区最近加理，外来车辆不允许使小区，租车只能停在小区门。

夜人静，小区的路看不见人影，只有斑驳的树影在地面晃动。

司怀走过拐角，忽地，后一风刮过，接着响起熟悉的中年男声：

“司怀？”

听着像是老司的声音。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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