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完，姚前开始说正事：“对了，观主，我打听过了。”

“你在和谁说话呢？”

看着这个突然冒来的鬼，董大山麻了。

姚前恍然，原来这傻大个也是自己人，难怪司观主没有避着他。

他着重调了人字。

司怀应了一声，把蓝袍士的模样简单地描述了，对姚前说：“如果看到类似的人，就注意一。”

姚前提议：“咱们观不是快要协了吗？您可以去打听打听。”

评论，给姚前发了封邮件，慢悠悠地开始画符。

“这有什么刺激的！”

司怀：“……”

“咱们天观的财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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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气得都快破音了，董大山莫名地觉得她很可，也不知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地问：“那我赔给你一个男朋友？”

董大山：“……多少钱啊？我赔给你呗。”

“我没看到什么手链啊。”

董大山：“……”

董大山神一肃，原话复述给电话那端的人。

姚前愤愤不平地说：“我都找不到女鬼谈恋！”

等司怀烧了元宝，姚前乐呵呵地捧着工资离开，董大山才慢吞吞回过神：“司怀，咱们观该不会只有我一个员工是活人吧？”

“至于您说的附的事，猛婆说好几十年前国发生过这事，况是什么样的，她就不清楚了。”

“你才不净！你全家都不净！”

董大山挂掉电话，正想和司怀分享刚刚的事，一扭，只见司怀对着空无一人的台说着什么。

思索片刻，姚前显形，对董大山挥了挥手：“你好。”

姚前：“好嘞。”

姚前刚来就听到这句，翻了两个大大的白，仗着董大山听不见自己的话，向司怀吐槽：“这傻大个突然变得油腔调的了？”

不知过了多久，董大山接到一个电话：“手链吗？”

司怀了，对他说：“给警察了。”

“你怎么赔，那个是我前男友送的最后一个礼！”

司怀对姚前说：“这是咱们天观的淘宝客服。”

他扭问司怀：“你还记得昨天的那个女生吗？帮人家捡东西的时候有看到手链吗？我怎么一印象都没……”

董大山：“……除了你，还有别人么？”

“最近商来了不少士，蓝袍士数不胜数，目前没有鬼发现可疑的士。”

“陆修之是咱们观的监院，老司他老婆是咱们观的容顾问。”

司怀瞥了他一：“当然有。”

司怀简单地解释了一句：“那东西不净，所以女鬼才会缠上她。”

董大山疑惑：“你给警察嘛？”

司怀想了想：“可能因为和女鬼谈恋受刺激了吧。”

司怀：“怎么可能，我不是人么？”

好家伙，不是鬼就是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