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瓶里的是一团腥臭的发。

董大山叹一气。

扣了工资居然还不忘继续压榨他！

司怀撩起，扫了董大山的面相。

董大山：“看清脸的几次很快句挂断了，说是害羞。”

发女生看了他们两，觉得这两人疯疯癫癫，散落在地上的东西都不要了，开门跑屋。

“能啊。”

“没事。”

司怀挑了挑眉：“所以你这个月工资没了。”

发女生正在翻包里的钥匙，这一撞，包里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两人走台园，董大山垂着脑袋，越想越生气：“我他妈当初怎么就没有发现不对劲呢，明明都视频过好几次……”

司怀脚步一顿，扭看他：“你能在视频里看清她的脸吗？”

董大山：“……”

司怀看了看，一把推开董大山：“这是人。”

司怀思索片刻，解释：“女鬼应该是想要她的，和你视频的几次大概是女鬼估计拍她的脸……”

司怀拍拍他的脑瓜，鼓励：“多卖容符，钱就赚回来了。”

“我的联系方式也放这儿了，有什么东西坏了的话打电话给我，我赔你……”

“另外几次都是黑乎乎的，看不清脸，现在想想她的脸和视频里的样本就不像啊……”

董大山愣了，连忙问：“那这个女生不会有什么事吧？”

董大山。

“女鬼已经死的净净了。”

这张脸十分熟悉。

是他和女鬼视频时，现在屏幕上的脸。

砰的一声响，董大山慢慢回过神。

发女生：“……”

董大山帮着收拾散在地上的东西，接着把斜挎小包放到发女生的家门，隔着门歉：“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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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链上悬挂着一个磨砂的小瓶，和在老司朋友家那个很像。

董大山嘀嘀咕咕的说着，没有留意迎面走来的发女生，不小心撞到了一旁站着的发女生。

“对不起对不起。”董大山连忙弯腰去捡。

司怀垂眸，看见地上有一串熟悉的手链。

不知对方有没有听见，他继续说：

司怀皱了皱眉，问：“她和视频里的女生得一样？”

董大山死死地抓着平安符：“她和那个女鬼视频里得一模一样！”

董大山手一顿，这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他慢慢抬，对上一张白净清秀的脸。

他皱了皱眉，捡起手链，仔细打量。

董大山僵了僵，瞬间到司怀背后，尖叫：“鬼、鬼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