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老师你说是吧，这要怎么培养？”

司怀转，看到树后的人影，眯了眯睛。

意识到笑声被人听见了，阿姨对孟淳说：“这条路不算黑的。”

孟淳没有反应过来：“？？？”

他一低，只见周围店面旁的各条小路，都有一模糊的人影从里面缓缓走来，他们手脚僵，衣服各异，共同是脸颊惨白，五官简陋，甚至还有一两个没有五官的。

司怀回一看，是一个正在关卷帘门的阿姨。

听见人声，孟淳松了气，鼓起勇气回。

司怀实话实说：“不知。”

司怀挑了挑眉，又扔了张平安符过去，纸扎人已经没有反应。

想了会儿，司怀从书包里拿镇鬼符，扔了过去。

司怀扫视一圈：“纸扎人吧。”

走过拐角，后突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啊啊啊啊！”

“吓人。”

他小声嘀咕：“我这还不够刚么。”

后突然响起一短促的笑声，孟淳吓得打了个激灵：“司、司老师。”

司怀：“为母则刚。”

树后红衣绿裙的女人一瘸一拐地走来，她裙的半边凹陷折损，和孟淳傍晚不小心踩到的纸扎人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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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怀想了想：“送货上门？”

“男生嘛，刚一，怕什么黑。”

看着逐渐靠近的纸扎人，司怀乐呵呵地说：“居然会走路。”

看来符纸对纸扎人没效果。

孟淳以为是刚才那位阿姨，十分刚地停脚步，举着手机转。

孟淳：“……”

他第一次遇到这纸扎人。

“早知就不用特地赶过来了。”

孟淳双发，跌坐在地上：“这、这些都是……”

见孟淳这副模样，阿姨叹了气：“难怪国家培养男孩的刚之气。”

“我怎么不知要培养刚之气。”

孟淳：“……”

孟淳心态没司怀那么好，哭无泪地问：“……司老师，现在怎么办啊？”

司怀瞥了他一：“你去生两个孩吧。”

孟淳：“……”

孟淳颤抖地弯腰，想捡起地上的手机。

手电筒的灯光照在树上，他清晰地看到树后探了一个脑袋，肤惨白，睛嘴歪斜，没有鼻，隐约可以看到她穿着一件红的衣服。

纸扎人停都没有停一，继续靠近。

孟淳前一黑：“她、她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