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楚你现在的况么？”

司怀顿了顿，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不是犯法的么？”

“我认识不少古玩收藏家，但凡买到陪葬，无一例外全都珍藏起来。”

“虽然偶尔能从新闻上看到，但是这么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向您这愿意主动将古董上给国家的人。”

洪怡缓缓说：“我在梦。”

方也注意到了，疾手快，往洪怡上扔了张定魂符。

司怀张地看着陈福鸿，自首总得从轻置吧？

悬在半空中的黄符纸渐渐落，掉至地面时，上面的朱砂痕迹变得暗淡，咒术成了。

“……”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便看到数不清的厉鬼游魂从左侧墓冲过来，鬼山鬼海，挤挤攘攘地涌向右侧。

等众鬼离开，墓再次安静来，众人才缓缓回过神。

定魂符贴在洪怡和她旁的缢鬼中间，一魂一鬼同时被定住。

前方的方忽然停来，比了个手势，示意众人安静，仔细听。

他想了想，委婉地说：“也是余镇附近买来的，似乎也是宋代的，说不定和这座古墓有关系。”

洪怡双闭，魂魄缓缓飞离古墓。

没过多久，左侧墓响起了低低的呜咽声，此起彼伏，似乎在靠近，声音逐渐清晰起来，呜咽声中伴随着嘶哑的低吼，听起来数量很多。

洪怡也看见了陈福鸿等人，神志渐渐恢复。

换一个拼多多几块钱就能买到的锦旗？

福鸿说：“陈老师，我前段时间误打误撞了一个宋代的魂瓶。”

“什么鬼？！”

看到夹杂在众鬼之中满脸懵的洪怡，陈福鸿瞪大睛，意识拉住旁人的胳膊。

司怀松了气，看来自首还是有用的。

陈福鸿叹：“盗墓贼狡兔三窟，很难抓捕到，更别说找回被他们贩卖的古董了。”

洪怡安然地闭上睛。

“有不允许买卖文的法律，也有允许收藏文的法律。”

司怀前一黑，二十万的魂瓶就这么丢了？

陈福鸿愣了会儿，慨：“司老师，您真是为国为民。”

方：“……”

“如果那魂瓶是盗墓贼盗来的，我愿意主动上给国家。”

“鬼来了。”

丝毫没有注意到另一路这几个活人。

右侧墓响起了清脆的铃铛声，每一记声音都在墓室引起回音，绕梁不绝。

司怀恹恹地耷拉着眉，看向左侧墓，重至极的气奔腾而来。

元玉耐心解释：“缢鬼，也叫吊死鬼。”

沉默片刻，他从上掏另一张黄符，扔到洪怡脸上，念符咒：“茫茫酆都中，灵宝无量光，今日失魂者，请接魄女郎！”

见她一脸安详，嘴角还挂着抹浅笑，陈福鸿一，喊：“洪怡！”

陈福鸿简单地解释了一句，继续慨：“像您这大公无私的人，我一定会向博馆申请一笔奖金，不，应该是锦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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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看见自己旁的比发还的女鬼，吓了一：

她肯定是在梦，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