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表哥和王妈妈生平第一次见鬼，吓得双发，哆哆嗦嗦地躲到司怀后。

“……急急如律令！五鬼现！”

接着，另外几个鬼桀桀地笑了起来，猩红的睛地注视着他们，显然已经把他们几人视作盘中餐。

听见野茫茫三个字前一黑，他还风草低见羊呢。

白发老难以置信：“你、你……这可是三清像！”

三清即是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太清德天尊，是教的最神，修之人无一不对三清像尊敬有加，更有甚者不敢直视神像。

第一句话刚说来，密不透风的屋飘过一气，蜡烛火苗闪烁起来，温度陡然降低。

司怀磕磕地念完咒语，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完了，这完了。”

司怀不骂了，静静地看着白发老施术。

司怀又推了两个佛像。

司怀意识瞥了陆修之，见他眉心微皱，以为大和尚看到佛像被玷污生气了。

白发老冷笑一声，指着司怀等人：“就是他们毁了供奉你们的密坛。”

“我为什么不敢？”

司怀瞥了白发老扔在地上的符纸，用手指沾了的朱砂，照模照样地画来，接着结印。

司怀低，神像已经七零八碎，看不原来的样。

后有五鬼护着，他倒是想看看这个所谓的士能召唤什么来。

白发老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被士嘴炮攻击，气得说不话来。

这确定了，佛像都是密坛。

王表哥跌坐在地上，抱着王妈妈懊悔不已，差哭了：“刚才应该打断他读条的。”

五鬼其中一个恻恻地开：“正好，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生魂了。”

司怀面不改地说：“你说是就是了？”

但是碎片周围没有先前佛像的东西，显然，教神像并非密坛。

陆修之抿了抿，目光扫过屋大小不一的神佛像。

他直接掏符箓，双手结印，召唤：“天苍苍，地苍苍，五鬼在何方……”

话音一落，众人前倏地现五黑影，黑影漂浮在空中，逐渐清晰起来。

白发老一气没提上来，憋的脸涨红。

见密坛被毁，白发老神大变：“你竟敢！”

司怀手臂一揽，一气摔了五六个小神像。

王妈妈捂着，颤巍巍地拿速效救心。

装神佛像肯定有其他用……

白发老冷笑：“连咒都没有记住，就来丢人现。”

看来这老还真是修的。

陆修之嗯了一声，微微皱眉。

“你老昏邪外懂什么教。”

“天苍苍、野茫茫，唔……鬼王在何方……”

白发老大笑，对王妈妈说：“你就找了这么个士？”

白发老一就看司怀用的是自己的咒术，符箓和手印都不完整。

密坛顾名思义，就是坛。

司怀立站到德制，先骂为敬：“你个狗老，正事不整天想着分割我们佛两教的友谊，黑素都到你心里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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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表哥本来对司怀还有信心，以为他也要召唤鬼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