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

傅云霄自顾自地狂笑起来。

空灵笑着说：“云霄，就你说的，以后啊！咱们三个在一起时，就相互称呼对方的名字，不要用那些客的话。前世时，我跟聚灵神也就是那么一面之缘，可今世见到云霄，竟然觉得很亲切。”

傅云霄兴地说：“天尊！啊！不是不是！空灵！我在石墙里看到你时，就特别想跟你好兄弟，你太讲义气了，你对白龙太好。只要是对他好的，我就想着去跟那人结。”

空灵笑着说：“想到一块儿了。”

东方皓月默不作声地低了。

傅云霄又说：“空灵，我呢！自封为‘问题霄’，哈哈——因为我总是有好多问题；而且我也自封为‘妄想霄’，因为我总是陷妄想中。现在呢！我就要让你帮我解决第一个问题了。”

空灵说：“你说！”

傅云霄说：“聚灵神前世的所有本事都没丢，而且好像是与生就带着了。就像聚灵和灵，虽然这些也是我家的秘术，可那些秘术他们也学了，最多也就学个蛊术或瞬间转移什么的，我就不同了，没用了几天，便学会了，而且是运用自如啊！可乐神为什么就没有呢？他前世的神力怎么一都没有了啊？”

空灵轻叹一声说：“龙族最大的酷刑就是刮龙台啊！上了刮龙台，就魂飞魄散，一般况是不会再重生或是有其它希望的，但如果他带着执念，于剧痛之中还能再收集残魂余魄的话，就能重生。带着执念与心愿重生，但只能重生为凡人，前世所有的记忆都会消失，连同他前世所有的神力。如果忆起来，那最先在他上重现的就是刮龙台上的场景。亿万年来，白龙是第一个上刮龙台的。我——我已经把刮龙台和屠凤盏全撤了，天族之中，再无这两项酷刑。”

不止傅云霄，这次东方皓月也抬起了，他看着空灵，中全是激。

空灵看了东方皓月一，他还是万年前的他，不变得容颜，变得只是那陌生的神。万年前，他跟他挑明了自己的时，虽然吓着了他，但他看他的神还是有关心和柔的，可万年之后，他的神是冷漠的，如同一池寒潭，唯有在看他旁边这个男，这个叫傅云霄的男时，才会显现少有的柔与温。

空灵笑着说：“你们无须这样看着我，我心疼白龙是一方面的原因，还有另一方面的原因，那就是龙和凤本是世间之灵，世间之圣，它们尊贵，它们就是应该得到他人的尊敬。当初先祖设此酷刑，也许是为了防止龙凤会有傲心，会在位上犯不可饶恕的错误，可既然是在位了，那说明它们就有那样的心和担当，如果再以酷刑去制衡，本就是一不信任。所以，我思虑再三，全把它们给撤了。那些老神老仙们，都说我冒犯祖先。随他们吧！我对白龙的，他们到底是知晓了，这又能怎么样呢？我不会因为他们声讨我，就轻易改变我自己的，就算他们把我赶天尊的座位，我亦如此！”

东方皓月轻轻地握住了拳，他很想跟空灵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也不知到底该说什么。

幸亏有傅云霄。

傅云霄笑着说：“空灵，我说吧！我的光向来都是不错的！你这个兄弟，我和皓月定了。龙凤两族肯定是对你恩德了。至于其他的人，他呢！他们如今肯定是无话可说了，因为天尊你，娶了天后，而且还有了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