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灵笑着说：“倒也是！去乐神吧！它一直在那儿，不白龙去不去，我都会为他留着！”

东方皓月低着没有作声，傅云霄笑着说：“若说这三界之中最痴的是谁，天尊无疑了！天尊！您啊！还真得是得上‘天尊’之称号了啊！普天之众人尊敬啊！”

天尊笑着说：“聚灵神以前可不是这么嘴甜的吧！”

云霄哈哈笑着说：“前世的时候还真不是，今世他娘的成了男人后，反而像女人了；前世是女人时，总觉得自己是男人。哎！一回到天族，我自己都不知我是男是女了！”

说到这里，他扭看向东方皓月，笑着问：“皓月公！你说云二公要是一天是男的，一天是女的，你该怎么办啊？”

东方皓月微微一笑，说：“平时怎么样就怎么样！”

傅云霄哈哈笑着说：“是吗？要是女的话，你也等我去你啊？”

东方皓月的脸一红了，他看着傅云霄，了气，却没敢再接话。

天尊愣了一，笑着说：“原来聚灵神此生成了这个样啊！那白龙一定是更少言无语了！”

傅云霄哈哈笑着说：“天尊，你怎么知的啊？又让你说着了，还真是这样啊！我说三十句话，他也就能说三句话的！”

空灵轻叹一声，说：“你们前世时他把你所有的悲苦记忆都存到了自己的心海里，我也是帮凶。那一世结束时，他又许诺愿，把你来生的悲苦都收，你说，他会有多余的话吗？心中只有悲与苦了！”

云霄苦笑了一，说：“天尊，我知，你心疼他，我也心疼，所以，我会用余生去他，去珍惜他！”

空灵笑着说：“你是最幸福的！到了！”

东方皓月望着那座气派的殿宇，上写“乐神”，心中竟有说不的滋味。

去后，空灵笑着说：“乐神有专门的人打扫的，这个院很大，因为我知，白龙自小就在琼池里的，我虽然不能把神殿前的琼池搬到这儿，但我可以再造一个小的琼池。走吧！去！”

两人看了看那个不大的琼池，然后在空灵的指引了房，天尊说：“这是我专门为白龙准备的客室，很大，我想着以后之神是可以经常来这儿的，乐神可以为大家弹奏仙乐。或者是——哎——只有我们两个人……那边是乐室，这是卧室，旁边是换洗室，还有书室，这是茶室！”

空灵一一向他们二人说着，两人静静地听着，他们心里都有一淡淡的哀伤。

世间为何啊？生死相守吗？

云霄轻声问：“天尊，这——这万年来，你——你一直还是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