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生石竟然再没任何反应。

和善姥姥叹一声，说：“只能看他们的前一世？或者说他们就是只有那一世？你们两个只有那一世相遇过！只有一世，竟然如此——”

她没说来！

云霄笑着说：“只有一世，竟然如此念念不忘？只有一世，竟然彼此如此痴？对不对？哎？一世就够了，我不想知什么原因了，更不想去看皓月在刮龙台上的景。皓月，我们——我们不去想那什么前世事了吧？好不好？”

冷面姥姥冷笑一声，说：“你可真是好天真啊！难不成你们二人就在这异域一辈？他一回人间，一定还要受那刮鳞之痛。只有你们二人寻回前世的记忆，咱们再想法除他前世的刮鳞之痛，这才是上策。”

云霄苦丧着脸，说：“可我真是怕得要命，我实在不想去看，我——”

皓月轻声说：“云霄，真得不要，我无事！”

和善姥姥叹一声，说：“小啊！我知你心疼他，但就算是留在异域一辈不去，皓月公也有受罪的时候，异域之中，每到月圆之夜时，皓月公一定还会重温一遍前世的刮鳞之痛。”

云霄不解地问：“这是为什么？你们——你们不是说，只要在异域，就不会有事吗？”

冷面姥姥说：“几万年了，我跟妹妹每过百年便外一趟，去找寻答案，可一无所获。我们不知从哪里来，也不知这异域是从什么时候就存在的。如今好了，知了，原来都是天族之中的人啊！是被皓月公那一掌，连带着被推了这异域啊！”

皓月不好意思地一低，说：“连累两位姥姥和界河上的前辈了！”

和善姥姥急忙说：“皓月公不必如此，都是天意啊！龙凤犯戒时所受酷刑，我们也是后来知的，还是解疑士说的，惩治凤凰的酷刑叫‘屠凤盏’，而作为等价去换的话，小的前世一定是一只凤凰，否则的话，皓月公无权去替她罪的。而这些酷刑一旦在往生人上现，那就此生在劫难逃了。凡世间的人会日日苦，直到痛死；异域之中，月圆之夜会痛一夜，月月如此，直到痛死。”

云霄一把攥住了皓月的手，颤声说：“皓月！我——”

皓月温柔地看着他，说：“幸好我去了！”

云霄苦笑着摇着，又低了，却又忍不住地了泪。

冷面姥姥说：“如今唯一的法，就是咱们快去找回你们前世的记忆，一定有补救的办法的。看看到底是犯了什么罪，竟然用了这酷刑。”

和善姥姥说：“千年前，确实也现过一个人，一位穿黑衣，面相较好的男来过异域。说实话，当时我们妹二人也都觉得与他有缘，所以，本就没有考验他，就让他了异域，可他上的红丝带也没回来，当时我们也把这事忘了。结果三五天后，他回来了，整个人的脸全变了，变得难看至极，像是被毁了容一般。我们妹二人这才发现红丝带竟然还是前世丝。那男说有无数的飞虫在他脸上叮咬，直到把他咬得面目全非，他迫不得已，只好又来了异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