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父母闹翻，跟各大仙门对着，由原来的仙门世家的楷模，成了他们的笑话，连同他的未婚妻陈锦秀也对他恨得不行，真得是因不成而生恨了。可我为他过什么呢？什么都没有吧！哼！傅云霄，你为他的，就是永远地无休止地去伤害他，到来，还不自知！”

傅云霄想到这里，忍不住地抬手给了自己一掌。他又怕影响着东方皓月，急忙又抬起来向外看，东方皓月没有动静，傅云霄松了气，又开始想。

“皓月自小就对自己要求严格，当然他母亲也是这般要求他的，不用说女孩，大概男孩，他也从来没有跟他们近距离地接过吧？见了面，都是规规矩矩地作揖行礼，从来没有过别的言语和行动。他大概连别人什么样也只是从旁边看的吧？他大概从来都没有正去看过别人吧？哎！这么一个至洁至纯、至正至雅的人，被我——可我没有撒谎，我跟他说得都是真，都是实话啊！”

傅云霄烦躁地回了两只胳膊，改成侧躺了。可还是睡不着，他又把两只胳膊枕到了面，改成了仰面躺，忍不住地又想开了。

“找了五年，终于回到家可以歇歇了。可因为我现了，他又不顾疲倦地跑到锦秀仙庄，却挨了我两掌。就算当初我用灵蝶给他驱了那黑气，可他还是伤了元气啊！他半醒不醒的时候，我就跟他讲了那么多的滥话，当时他一定是吓着了，我又趁他没清醒，对他了那样的事。可他——当初也没有拒绝啊！如果他不想的话，他一定会反抗的，他没有。不对，他很愿意的，他——是的！他不但没有拒绝我，他也是很愿意的。可到了第二天，我他娘的就……还当着他的面跟陈锦秀搂抱在一起，又亲又说的，还听陈锦秀的话，差去杀了他。天哪！”

傅云霄拿手拍着自己的额，他真想让东方皓月用剑在他上先戳几个窟窿再说，让东方皓月解解气，让自己心里也舒服些。

他又忍不住地抬起去看东方皓月，东方皓月躺着睡觉的姿势依旧没变，静静地躺着，安分地躺着。

傅云霄轻轻叹了一，想：“他肯定很累了！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歇一。他嘴上说相信我，可……大概还是有不信啊！除非我的猜测都变成真的。就算是我真的那么混，我一旦有难，他还会第一时间赶来的，但他永远都不会如以前那般对我了。

“他一定觉得自己的被玷污了，所以，他会陪着我找鬼面人，还我清白，但至于别的，也许不会再有了。傅云霄，你到底是个什么啊？你把他折磨成什么样了？他娘的，如果十年前，我不那么混，他不理我，我自个儿玩自个儿的，也许，现在他真得娶了陈锦秀，也用不着这般受磨折了！”

傅云霄想着想着，睛了。

“傅云霄，你记住了，余生敬他护他，不要再去任意地践踏他的，好兄弟，反正，我这辈就是这样了，也许找着鬼面人后，一切就都烟消云散了。就让它‘皓月当空，云淡风清’吧！可我不能让他一个人过一辈，午晴师对他的好，他不是不知，对！要找个人替我照顾他一辈，那就是午晴师了。至于我——傅云霄，你活该孤独终老的，谁让你这二十多年来，胡作非为的太多！是你咎由自取！”

想到这里，傅云霄再也忍不住了，泪顺着脸颊了来，他也不去，任凭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