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不过是人类太过于渺小、脆弱，才惨烈地死亡。

不。

转瞬之间，海梦悠立即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快一定是故意的，否则不会追着夜歌者，发布了一路的“恒星遗言”；也不会在撞击的瞬间，将撞击扭曲成引力极大的微缩时空。

……更何况，他回到过去时，圣降教廷里的人，明明连他的聚变公式都看不懂，怎么可能发现能扭曲、膨胀空间的“超重元素”？

他的视线缓缓转回海戒寒上：“您在劫持电视信号，声称自己发现‘命运’的时候，早就知是快，也早就想明白了这一切。”

“是。”海戒寒说，“但其实，不是我察觉了这一切。我在演算的时候，是快找上了我，它们中的一分愿意成为算，成为世上最快的‘命运’超级计算机。”

“然后……真的是您，将装着快的‘命运’超级计算机，给了诺恩斯？”

海戒寒停顿许久，缓缓应了一声“是”。

“命运”给诺恩斯，间接导致了后来的因陀罗垄断、数据画像和绪量表，险些将人类思想彻底禁锢，在温中逐步消亡。

“为什么？！您难想不到——”

海戒寒打断他：“我知，可能会发生的事，我都知。”

一瞬间，海戒寒的虚影像是苍老了很多。

他的目光缓缓掠过海梦悠的脸，缓缓说：“银河之心战役，有人而，保护了地球，拯救了人类的现在，也保护了天问空间站，拯救了人类的未来。可那时候，东联在权衡利弊，犹豫要不要公开银河之心战役的真相；圣降借机大肆扩张，鼓人们反对科学；诺恩斯趁机发展信息网络，大搞垄断。没有一个人在意，有一位父亲永远失去了自己的儿。”

“……我以为，我的生命早已献给科学；我以为，真理和求知是我人生中的信念；我以为，世上没什么事能动我。”

海戒寒的声音低了去：“我也以为，我没那么你。”

第66章 快 “我们就是世界，是你、是我、是……

，虚无缥缈的、火一样的闪念。它可以无声，支撑着人类乐观向上，也可以让人在一念之间，恨透这个世界。

隔着前层层的光，海戒寒的影变得惨白而虚无。

理智上，海梦悠无法认可他的选择，但上，他没有任何立场来指责海戒寒。

“你不用觉得自己有罪，更不用同、可怜我。这是我自己独立的选择，也应当由我自己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