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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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开始着手分形时空的准备，首先要解决的，是方位无法确定的问题。

尤利亚卿了个怀表一样的东西，看起来像耳坠，其实是个全息定位仪，它打开是个球形全息投影，以冷星为基准0，据鬼车移动距离，照一定比例记录绝对位移。

这相当于不被分形时空中的扭曲空间扰，重新建立坐标定位系统。

之后要解决的，是目的地时间无法确定的问题。

这一江亦愁想了对策。以前他为了帮夜歌者号模拟航路，曾经把现有已知宇宙的星图保存数据库，他提议行局对比和整参照的方式来确定宇宙时间和星球时间。

两个基本难题解决后，尤利亚不假思索，立即发。

和以往鬼车的浅层跃不一样，这次鬼车一刻不停，一直往更跃迁，到他甚至怀疑，这个方向永远不存在“底”。

以前，地球上的很多人，会有海恐惧症。海底幽的渊里，郁、无光、无边无际，窗外是庞大的、陌生的生生，人于封闭的、一成不变的空间中，非常容易抑郁。

分形时空，其实和海很像。

鬼车窗外是连绵不断的、令人眩的绚丽时空，一样的不见底，一样的无边无际。鬼车里，又是一成不变的数据和分析。

这极端环境会给人一错觉，他们周围的时间、空间早已停滞，而他们在重复地过着毫无止境的同一天。

有时候江亦愁在想，如果他是个人类，或者他边的人不是尤利亚卿，可能早就崩溃了。

分形时空后第十八天，他们依据星图找到了更早时候的冷星。

他们向着这颗近似的星星飞行，看似咫尺之间的距离，整整跃迁了三十八次、连续飞行30多个地球日才将将抵达。

鬼车直接降落在冷星贴近北极的地方，尤利亚连着忙了好几天，全在架设服务、布置生产线，忙碌了好久，但第一枚硅晶还没有生产来，他却忽然提要折返。

返程倒是很快，据怀表上记录的绝对坐标轴，鬼车很容易就找到了他们原来的冷星——位于基准0的冷星。

令他惊奇的是，这颗冷星贴近北极的地方，竟然凭空冒了一条生产线，和他们穿过的分形时空，在不知名的冷星上留的那条，一模一样。

尤利亚望着这条生产线，忽然笑了，就像是看到黑暗中的曙光。

他开始拉着江亦愁，越来越频繁地穿过分形时空，抵达不同的冷星，放置好生产线，然后回归0号冷星，新的生产线和硅晶便自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