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听，我赌他能惊掉。”

温夕还真的打开的录音设备，一本正经地把自己的解释录去：“这个k 1空间和我们的空间相互错，但不完全重合，简单理解，就是丝瓜和丝瓜瓤，你见过丝瓜么？”

看江亦愁茫然，她从平板里现场搜了个丝瓜瓤的图片给他看：“这还是舰当时打的比方，当时我笑了，所以一直记到现在。”

她指着平板上的图：“喏，你可以把k 1空间，也就是分形时空，想象成丝瓜瓤一样的东西，我们呢，就是丝瓜，和丝瓜瓤有接，但更多的地方接不到。鬼车其实是在丝瓜瓤中对航行，相应的在丝瓜上也会移动，但我们看不到折叠起来的移动过程，所以，在我们看来，鬼车会跨越时间和空间，以极快的速度忽然‘现’，其实不过是两个世界的时空不对等制造的错觉。我说的对吧，尤利亚卿！”

她朝尤利亚挤挤。

“对。”尤利亚，“可惜鬼车只能在极贴近丝瓜的地方航行，k 1空间，也就是分形空间的，究竟藏着什么，连我也不得而知。”

“然后啊。”温夕继续解释，“你看到的鸟其实是极致蜷曲的暗质，鬼车是它展开的形态。鬼车也可以通过丝瓜瓤发送暗质炸弹，在我们看来，就是这些炸弹跨越距离、时间，突然现在前，然后嘭，整个炸开。”

温夕比划着，江亦愁立即联想到了银河之心战役——原来那些被传的神乎其神的“墨滴”，不过是通过分形时空，一秒跃迁至飞梭舱的暗质弹。

“你知的，大质量天一定会引起引力透镜效应，再薄弱的暗质累积在一起，引力也会变得无比庞大，所以为了不影响我们的世界，也就是丝瓜表面，尤利亚卿平时会把鬼车放在分形时空里，只有需要用到引力的时候，才稍稍浮起一个舱门——比如冷星崩溃那天，山一样的硅晶朝天上塌过来的时候，尤利亚卿浮起舱门，将硅晶卷成风暴，而后瞬间退回鬼车，整个风暴就此炸开。”

她说着那天的事，江亦愁却想起了曾经的银河之心战役。

当时，鬼车一个旋转，洲盟飞梭群中心，原本铺天盖地的飞梭被鬼车卷起，就像是发着光的轻薄羽，一层又一层，绕着海梦悠的背影。

那一刹那，江亦愁在心中珍藏了很久很久，他觉得，那时候的尤利亚卿，像是真的天神。

“好了，快别了。”海梦悠笑着说，“都坐好吧。”

待两人坐定后，他轻启动钮，整个鬼车迅速压缩，闯了分形时空。

第54章 偏转 “你陪我一起。”

鬼车原地旋转，闯了绚烂的、七彩的，迭代图案一般的世界。

分形时空像不停重复的海螺，像旋转绽开的朵，又像层层蜷曲的蕨类叶片，一个个枝桠状的细节在窗外渐次展开，又立相错。

舱满是绚彩迷幻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