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茜茜。”江亦愁压低声音说。

“现在，该到她妒忌我了。”

隔着冰冷的肤，海梦悠的指尖上那颗将星。他亲见过小机是如何护这颗将星，更在梦里见过这颗将星的来源。[2]

这倒是有些乎海梦悠的意料。

这是他将Hope弹去时，不慎遗落的一颗将星。

海梦悠有些惊诧地看着他，却发现，江的眉目都淹在邃廓的影中，其间好像隐藏着、涌动着压抑了许久许久的绪，那些绪太沉，有如无底的、引人沦陷的渊。

这颗东盟将星的边缘都有些发旧，可它却被人保存的很好，金属表面上一丝划痕也没有。

海梦悠有些疑惑地抬，却对上了对方沉、复杂又无比讶异的神：“那不是梦，那件事，实实在在地发生过。”

江压得很近，几乎贴在他上吻他。绵密悠的亲吻中，海梦悠眯着睛，江的后是遥远到光年以外的星系，它们安静闪耀，静静地散发着冰冷而太古的光芒。

他窝在江亦愁的怀抱中，忽然想起了之前在考虑的事：这世上，真的会有“永恒”么？

一秒，他忽然被拥住了，江竭力拥着他的，像是想要将他自己怀中那样用力。海梦悠轻微地挣扎了一，却被护着拥得更。

送晶……

江认真地看着他：“你……真的，真的看到了那个梦？”

门传来了细细的女声，两个人贼似得，动作稍稍一凝，在门打开的一瞬间，江拉着他，躲了实验台L型的拐角。

海梦悠以气声问，但很快他便说不话了，一方面是因为茜茜没见到人，在实验室门探探脑，他怕声音太大把茜茜招惹过来；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被在实验台黑暗的转角，无路可逃、也无可退。

海梦悠的渐渐放松，没再挣扎。

江亦愁若有所思，小声说：“其实，我第一次变成人形，就在这里，在这间实验室。她……她在门询问你有没有收到她的晶的那次。”[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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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pe在太空中孤独漂的日日夜夜，全是靠着它撑过来的。

是曾经把自己里的碳原取，压成漂亮的晶，想要送给尤利亚卿的茜茜。[3]

“我曾经梦见过它。”海梦悠坦诚，“……不知你记不记得，你变成小机，胳膊坏掉，睡在我边那次，我了个很奇怪的梦。”

他没想到的是，江亦愁竟然将它成“心脏”，用自己的神经织网盘结住它，让自己的每一次运算、每一个数据，全经这颗陈旧的将星，让自己的每一缕思绪，全绕着它、为了它，微微发光。

茜茜的声音就在耳畔，来回不停的脚步声更是近在咫尺，窝在角落里的亲昵随时随地都会被发现，可这状况却带来了诡异的刺激，让人不由自主地丢掉理智，彻底沉沦。

这个世界上，还会有其他人，拿他不值一提的旧，当自己的心脏么？

可那时候，Hope才刚刚拥有自己的机械，他看起来那么的懵懂乖巧，难，他那么早就……？！

果然。

海梦悠莫名地摸了摸自己的左手腕，鬼车上捡到的镯好好地箍在他腕上，冰凉。这镯，是另一件和梦境相互印证的东西。

海梦悠觉得江的问法很奇怪，而且反应也莫名地激烈。他搞不懂原因，但还是肯定。

江稍稍倾，在隐秘的角落里，仰吻了上来。

他贴在对方的，正对着那颗轻缓旋转的将星。江亦愁的一切思绪都化作数据，又在那颗将星汇聚——那颗星星，就是江亦愁的心脏。

“她怎么打得开我实验室的门？”

过了很久很久，他都没听到江的答话。

海梦悠拼命搜索，才想起这件无足轻重的小事，有一天他实验室，好像Hope的确在破坏一朵晶。

江的眉低敛，纤的睫细微颤动，似乎在压抑汹涌的绪：“那时候，她能送你晶，还能烈又公开地追求你，我……很妒忌，妒忌到快要发疯。”

的手上去的瞬间，江的似乎应到了什么，伴随着微弱的光芒，江亦愁心脏位置的肤变得极为透明，里结构。

“这么早？”

他有些不好意思：“你……躺在我听我的心，我笑着和你开玩笑，说你喜心，就个微缩八缸发动机，保证一天二十四小时，心不停。”

“尤利亚卿。”

第53章 分形时空 “鬼车……究竟是什么原理？……

茜茜细细的声音仍留在舱门，她似乎打定主意，要喊到尤利亚卿回来。

四面八方的神经织网在他心汇聚，数据光在其中有规律地搏动、冲击，所有的数据也好、织网也罢，全围绕着一件东西：一枚将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