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手不尴不尬地卡在空中，活像江亦愁家那位老卡机的阿诺。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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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整个浮空区的墙也开始不断频闪——显然是霍恩过于害怕，绪量表过低。

海梦悠转问：“你问他要的心协议是什么？”

刚才霍恩的电梯终于抵达，一个人站在电梯中，怔然一秒：“不好意思，错楼层了。”他再度确认电梯楼层，“不对啊，这是57层啊……”

电梯上来的家伙太夸张了，话都没说完，立即用神经织网把目击消息发在信息泉上，这附近的人全都赶了过来，把不大的浮空区围得不通。

江亦愁的神有些黯然：“……人类，是不会把控制权完全给机人的。”

海梦悠忍俊不禁：“怎么，需不需要我帮你重启一？windows 98？”

“不不不，不敢。谢、谢谢。”霍恩诚惶诚恐地看了他一，连带爬地朝另一边跑，他疯狂着电梯，结果电梯久久不来，他生怕江亦愁改主意，打开安全通，飞一样地逃了去。

地面黑沙化作绫缎，死死缚住了师的脖，师竭力发了类似于“寂”或是“J”的音节，此时，江亦愁一步上前，猛地从他脖中拉断了迷走神经回路，师像被拉了灵魂，废铁一般，重重砸在地上，而后缓缓化作黑沙。

“妈呀我居然是小皇邻居！！”

霍恩有些怀疑自己耳朵：“我、我可以走？”

协作的人类掌握影响者的心协议，只需要两件事，一是影响者威胁人类或者暴走时，毁灭协议，毁掉影响者；二是在影响者暂时“死亡”后带回心协议，重塑躯，立即复活。

师抬手，将最的线缆接地面，他想和刚才一样调用浮空区硅晶，但神经织网的指令达数次，周围的场景竟纹丝不动！

可惜他来不及询问，师的爆破弹、激光弹、电磁弹风驰电掣一般迎面袭来，各式弹砸在江亦愁的纯黑护盾上，崩裂火般的电光。

霍恩见状，哆嗦着后退：“我劝过他的，他非要来抓你献给诺恩斯……今天、今天真不关我的事啊！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海梦悠蓦然抬，江是他见过的最厉害的影响者，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也是机人？

“给……给！”霍恩着装着心协议的晶，就像摆脱什么着火的品似的，飞速放江亦愁手心，然后立即后退一步，惶恐地看着他们俩。

师又尝试了几次，仍然没有一颗弹能穿透护盾，他有些气急败坏：“江亦愁，你还真敢和诺恩斯作对！”

今天这事，如果换在诺恩斯，轻的当场痛打一顿，重的还会恶意制造危机，让他的绪量表“意外”失控。

和拆装而已。

霍恩一个字也不敢说。

“小皇！”

十三分钟后，海梦悠抱着胳膊，等江亦愁签完名。

“小皇给我签个名！！”

“闭嘴！”师又重试了几次，忽然间，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抬手指着江亦愁，“你，你的权限，你是！”

他将掌心摊开，心协议早已化作一片硅晶碎屑：“这才是他真正的终结。”

“……你那么害怕什么，江江吃人么？”海梦悠笑。

“怎么，你要留来吃晚饭？”

他正事不关己挂起，一位着签名板的女生弯着腰，探探脑，竭力想看清他的脸，海梦悠还没反应过来，这姑娘神忽然一亮：“小皇！”

这三个字仿佛开了什么开关，原本围着江亦愁的人迅速转移，眨间，他给围得不通。

“把他的心协议给我。”江亦愁朝他摊开手掌。

“小皇居然和我在一个区！！”

“行了，你以后积德。”海梦悠淡淡扫了他一，“吧。”

江亦愁同他解释，算力大的影响者，尤其是师这样的军用影响者，他们大多是机人，一般会备一个人类同组协作，比如霍恩。

“他是量产型军用影响者。”江亦愁将装着心协议的晶在手心，攥，“如果不回收心协议，再造他不过是打开机，个钮而已。”

话未落音，师上的硅晶大片大片剥落，他踉跄着想要朝前，但他的机械已经化为黑尘，师没走三步，便重重失衡，声音也变成诡异的机械音：“原来你就是——”

他有些懵然地走来，看着满层的黑晶棱：“这是我家？我家怎么搞得跟冰雪女王来过一样？？”他的目光逡巡一圈，手里抱着的材忽然啪嚓一声摔在地上，他的手着江亦愁：“……江江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