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得多解释，只当是看在“尤利亚”的份上，帮他一次。

海梦悠开门见山：“所以，江先生得罪的大人，是诺恩斯。”

山姆工作极其努力，996起步，007也不在话，终于在36岁就完成了系统规定的40年工作任务，提前退休。

是放过他和江亦愁的那个尼克！

尼克：“现在还敢和诺恩斯作对的，不多了。何况，他能着诺恩斯的压力，一个人撑起几万人的共笼。”

“是。”尼克，“你应该知，99.9%的影响者都归属于诺恩斯，人们看到的全息小说、听到的歌曲、还有沉浸式电影、电视剧等等，看起来是影响者制作，但实际上，全都是诺恩斯，通过影响者，让大家看到他们想要大家看到的。而江先生，就是那不受控的0.1%。诺恩斯想通过神经信号发生控制他，不足为奇。”

尼克用力：“尤利亚卿是400多年前的旧人类英雄……”

众人慨几句就散了——闲聊是会被系统监控，扣除工时的。

机人艺伎沏好茶退了去，信息在塑纤维茶中缓缓动。

尼克拿着探测，将整个屋来来回回检查了三遍，确定没有任何监听设备之后，才端正坐好。

“您现在愿意和我说上几句了么。”尼克微笑。

“真羡慕他。我也想提前退休。”

“那您应该见过这个。”尼克举起一个透明小盒，里面装着一片薄如蝉翼的晶。

*

这天海梦悠刚从89区住宅来，迎面撞上一个陌生人，他没放在心上，揣着兜，上耳机，刚转，那人竟然主动迎上来：“海梦悠，对么？”

说着他便要起，尼克立即绕过桌，连着追了好几步：“您先看看是什么事，再走也不迟，您用了尤利亚卿的外貌餐，应该很认同尤利亚卿心助人的神，不是么？”

尼克带他来了一家茶室。

海梦悠应了一声，又问：“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这是他和江亦愁初见时，从江的袖上拈来的东西。

海梦悠垂眸轻声：“那你找错人了，我和他也就是见过几面而已，谈不上多熟，带话就更不可能了。告辞。”

送别他的那天，尼克特意买了一束紫的光电送给他，在所有人的簇拥和羡慕，山姆上了工牌，彻底离开了诺恩斯大楼。

海梦悠截住他的话：“打住，我知尤利亚是谁。”

几天他每天都去探望温夕，两天是在仁善院，后来温夕还是搬回了第89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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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潜诺恩斯这事，明面上不好承认，他笑了笑：“您认错人了吧。我没见过你。”

诺恩斯已经大到挤占国家政权的空间，和这么个准国家经济实作对……海梦悠不由得皱起眉：“所以你当时，更主要的是为了救他。”

“你可以直接去找他。”

海梦悠一手摘耳机，迟疑问：“你是……？”

海梦悠有些哭笑不得：“外貌餐？”

“我有件事，压在心里很久，想说给江先生听。”

尼克诺恩斯，的是山姆的岗位。

“尼克。”这人朝他伸手，“您还记得我么？诺恩斯旋穹里的尼克。”

第二天早上，尼克照常来上班，却发现自己的办公桌似乎被人动过，他没多在意，正常工作。

他来来往往好几次，都没见到江亦愁，反倒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简直太知了。

“事是这样的……”

他以指敲了敲桌上的“蝉翼”。

尼克的脸上逃过一瞬尴尬：“大家都知，江先生……从来不和人接。您，是我见到的，能和江先生说上话的唯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