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傅少霆毫无保留地讲述他发病的前因，“那是母亲去世的第三年，我突然神状态不太稳定，还变得有攻击倾向……不知你有没有看见小姑姑额的伤疤？那是我的。”

傅少霆拿纸巾净叶瑜的嘴角：“有没有觉好一？”

叶瑜只得张开嘴住那金属汤勺，将醒酒汤卷嘴里。接来，傅少霆和叶瑜一个喂一个吃，没几分钟就把满满当当一碗醒酒汤解决掉。

叶瑜接过杯，几后总算止住咳嗽。见他脸好些，傅少霆脑里绷的弦也放松来，刚要开，就被叶瑜死死地攥住手腕：“傅先生就是傅先生，才不是疯。”说罢，泪又啪嗒啪嗒地往掉，可不想被傅少霆听见哭声，便倔地咬着嘴将呜咽声堵住。

叶瑜哭得愣愣的，他不太懂傅少霆想表达的意思，攥着男人手腕的力气越来越大：“那你是要和我分手吗？”

叶瑜弱弱：“我可以自己来。”

傅少霆逗他：“你也可以去我房间睡。”

叶瑜听到后面很是讶然：“我哥就这么回家啦？”

但他哭得那么凄惨，压瞒不过傅少霆的睛。傅少霆听他哭听得心都要碎成一片一片，于是以指腹抹去叶瑜的泪，又用手指温柔地掰开叶瑜咬得几乎血的嘴：“小少爷你别哭，不然我会后悔的。”

叶瑜听得心痛不已：“那你这次消失也跟你的病有关是吗？”

“……是傅承害你发病的吗？”叶瑜冷冽地抬。

叶瑜被这个称呼羞得脸颊通红：“你要跟我约定什么？”

“你还有事想问我吗？”傅少霆满意地亲一亲他的脸，“……关于我的病。”

“叶瑜。”男人的发，“你还记不记得你睡着前我对你说的话？”

“那你会怎么看我？”傅少霆凝望着他，近乎怔地贬低起自己，“你会像那些人一样觉得我是个疯吗？”

。”

“后来是小姑父收到消息赶过来将我和小姑姑送私人医院。”傅少霆说，“经过医生诊断，我才知自己得的是双向障碍这病。”

傅少霆也怔住。

叶瑜泪婆娑地问他：“后悔什么？”

叶瑜的声音闷闷传来：“喝醉时说的话不能当真的。”

“我希望你一直开心，可跟我在一起后，我似乎总是在惹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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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少霆：“……”

“那你知不知我听到后有多难过。”傅少霆戳戳叶瑜的额，怜惜叶瑜还不舒服，他终归没使多大力气，稍作教训后就抱住少年哄，“宝贝我们个约定吧。”

“是的。”傅少霆抚摸着叶瑜微颤的背，“但你放心，我不会经常发病的，这次应该只是个意外。”

叶瑜无辜地眨眨：“可以吗？”

“不是。”傅少霆不愿承认傅承对他还有这么大的影响力，“都怪我最近没有好好吃药。”

“是的。”傅少霆忍笑他的发。

傅少霆：“张嘴。”

叶瑜的睫轻轻颤栗几：“记得的。”

“我当时本控制不了自己的绪，小姑姑好心来看我，我却一把推开她，而等我反应过来，小姑姑已经昏倒在地上，还满是血。”

叶瑜掉泪：“我不要分手。”

叶瑜沉思少许，犹犹豫豫地问：“你的病跟蔺阿姨去世有关是吗？”

叶瑜没想到他会这么幼稚，可仍是合地勾住他的小拇指。

“……哦。”

明明是他有错在先，到来却是叶瑜先歉。这像什么话？！傅少霆的心蓦地痛起来，他展开双臂搂叶瑜，匆忙地柔声安：“不是你的错。”

傅少霆：“约定以后无论吵架吵得多凶，我和你都不能擅自提分手。”

“……好。”

“……”撩人不成反被撩，傅少霆难得脸红，“可以的，等你喝完醒酒汤，我就带你去我房间。”他拿起尚且乎的醒酒汤，舀一勺递到叶瑜嘴边，明摆着要喂他吃的意思。

“有的。”叶瑜乖乖地窝男人怀里，“对不起，我不该喝那么多酒让傅先生担心。”

“那我今天在这里睡吗？”

傅少霆伸小拇指：“那拉钩。”

“怎么可能！”叶瑜急切地反驳，心一激动，他控制不住地咳嗽起来。傅少霆听他咳得撕心裂肺，抄起杯快步走到饮机旁接，手无助地颤抖两，但连被开到都没有察觉。

傅少霆一方面开心叶瑜同样在乎他，一方面又忍不住逗叶瑜，他亲亲叶瑜红的角，调笑：“我只是懊悔不该总是惹你哭，不过刚刚是谁吵着要跟我分手呀？”

接完，男人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回床边，一边轻柔替叶瑜拍背顺气一边把递过去：“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