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瑜得不到答案。“这是我的心里话。”他说。

这句话不是谎话，过去的叶瑜不是，现在的叶瑜也不是。

叶瑜再清楚不过他冷外表那颗自卑得药石罔效的心，从前受得委屈太多，他就不再奢求旁人的善意，骂他是私生也好，说他是贱/人也罢，他都不在乎。他不在乎那些人对他的评价，只在乎在意的人如何看他，可他怕受到伤害，只好把在意的人的范围越缩越小。

他是生活在黑暗里的人，像是一株外表鲜艳却散发着腐臭味的，很多人因他的外表驻足，又因他的心离去，说到底，他一无所有。因而，他发自真心地讨厌原主，原主明明拥有这么多珍贵的东西，却一都不懂得珍惜。

像他这样的人，光是活去就已用尽全力气，哪还有想法渴望这些可望不可即？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傅少霆的声音很轻很轻。

“傅先生调查过我吧。”叶瑜说，“你不担心我会本难移吗？”

傅少霆的平仄没有起伏:“你不会。”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让叶瑜鼻发酸，他实质上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一小恩小惠就能让他没齿难忘，这听上去不可思议，但对受够委屈的叶瑜来讲，“你不会”抵得上千军万。这样的傅先生果然值得拥有幸福。

“怎么还哭上啦？”傅少霆掏手帕给叶瑜角沁的泪，睛里盛满让人甘心溺亡的温柔，他说，“你不用妄自菲薄，我也……”没你想象中那么好。

他不忍再加叶瑜的患得患失，换句话:“既然把话说开，那我们重新开始吧。”

叶瑜尤为认真地说:“好。”

＊＊＊

汽车开至市区，全程充当着“小聋瞎”的齐煜停车熄火，问傅少霆能不能准许他车买杯茶。

“给多多带吗？”

“嗯。”多多是齐煜领养的小孩，是个很漂亮的小女生，“她说想喝Whale的茶，我前段时间忙着工作老是忘记，这不好不容易闲来……”

“你去吧。”傅少霆想起来叶瑜，小孩应该都喜喝这饮料，“你要吗？”

傅少霆果真把他当小孩看待，但他正巧渴，就说要跟齐特助一块去。傅少霆拦他，意在言外地指指车后视镜，叶瑜懵懂地看过去，看到自个通红的尾，一明白男人为什么不让他去。

“你等着。”傅少霆关上车门，“我们速去速回。”

齐煜的车停在喧闹的路，来往是行匆匆的行人和不绝于耳的汽车鸣笛声，叶瑜透过车窗看一会儿错落有致的街，打个哈欠准备闭目养神。

叶瑜在大车上没睡够，方才和傅少霆的对话已然耗光他所剩无几的气神，他闭上，瞌睡虫很快找上门来。

但他没睡几分钟就被两个人的争吵声吵醒，他不满地抓抓发，趴在车窗上寻找是谁这么没公德心地在大街上吵架。

吵架的是两个男生，他们站在距离叶瑜最近的一电线杆底拉拉扯扯，叶瑜眯着看着正对他的那个男生的脸，总觉好像在哪里见过对方。

他回想一，猜测这人应该是CL乐队的成员。自从发表声明，他没再关注CL乐队和前任主唱之间的恩怨仇，倒是夏云嫣给他发过好几条歉的信息。叶瑜不是小心的人，也没觉得夏云嫣有对不起他的地方，但还是接受歉还对方一个心安。

争吵的两人没有控制音量，倒让坐在车里的叶瑜听得一清二楚。

“我没想到你会是这人。”个稍矮的男生吼，“你答应过我会和大家一起唱去。”“我答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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