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他们真实存在。”白砚温和的声线响起，“从我小说世界的那一刻起，他们就不再是冷冰冰的文字，而是活生生的人，那么用小说剧去框定一个会哭会笑的人的未来，你不认为很可笑吗？”

那边静默几秒钟，抛一个时间问他:“周五可以吗？”

“白砚。”他说，“我问你一个问题。”

“那如果你改变自己命运的同时也改变了原先的故事线呢？”叶瑜急切地问，“你会不会认为本该相的人没有在一起是你的错呢？”

“不客气。”白砚抬脚往教学区的另一端走，“跟我来。”

他拨通电话，白砚不急不躁的音线自铃声响至三分之二才穿过看不见摸不着的收发讯号传到叶瑜的耳畔:“叶瑜？”

“我不会把这当成是我的错。”白砚分析，“假如我穿越成为一本小说中的角，哪怕知晓未来的剧，我也会拿小说世界当成真实世界看待。我是备上帝之的观众，亦是创造剧的人。”

最后叶瑜找到的倾诉对象是白砚，上回在白家见过面，临走前互相换了微信和电话号码，白砚说有事可以来找他。

叶瑜左等右等没等来白砚，倒是等来诸多搭讪的男男女女，他不太会应付别人的示好，正被几个女生卖着萌求合影的时候，白砚迈着大过来搂住他的肩膀:“你们要对别人的男朋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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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本该相是基于小说剧

“是我。”叶瑜说，“我想找你谈事，你最近有空吗？”

“你总算来啦。”这会的白砚在叶瑜中好比天神凡，他顺着对方的解围的话编去，“我男朋友比较吃醋。”那几个女生里涌现着诡异的光芒，拖着“哦——”的音调远去，他们一边走一边讨论这么好看的男生竟然是白砚学的男朋友，啥叫颜狗的天堂，这就叫颜狗的天堂。

“假设你变成一纯小说里的恶毒炮灰，你会想尽办法改变你的命运吗？”

白砚:“你心里有答案吗？”

C城和A城接壤，坐大基本一个小时就能到。叶瑜车后，依照手机地图的指示走白砚就读的F大。白砚还没课，叶瑜就孤来到F大的著名景奥罗拉泉等对方，人工泉无论在哪都会成为人们的许愿池，他看着泉附近不计其数的银光闪闪的一元币，也从兜里翻坐公车剩的一个币准备许愿。

白砚带叶瑜走一片小树林，人类的气息惊动栖息在榕树枝的鸟雀，它们纷繁地挥动着翅膀，在树林上方盘旋，惊落苍翠的树叶。

“……可你知他们是虚拟人。”

“你有心事吗？”白砚蹲来逗着浪的三猫，叶瑜也凑过来着小猫的脑袋，白砚给他以一安然淡雅的觉，和他在一起会不自禁地放松绷的神经。

“可以。”

“我不知。”叶瑜苦笑着，“好像是我的错，又好像不是我的错。”

他看在里，记在心里，为不辜负傅少翰的好意，他决心听从那位心理辅导员的话找个人倾诉一，但不能是傅少翰或者容珏，他怕这俩人会看什么端倪。

他将币扔里，清澈见底的面泛起层层涟漪，一圈接一圈地碰池板消失不见。叶瑜扔完币闭上，想半天都没想他有什么渴求实现的愿望，便泯然众人地许愿家人和朋友健康。

叶瑜说:“谢谢。”

不找白不找。

“会。”白砚没有一星半的犹豫。

动，还放一些轻柔的纯音乐舒缓叶瑜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