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公这些年也不容易，或许哭一哭也是好事，至少把心中的郁气抒发来了。

谢昭想起昨晚发生的事，一张白玉似的脸瞬间红成了一个番茄。他瓮声瓮气回答：“我从来不坏事。”

秉文听他的心虚，追问：“那您昨晚什么坏事去了？”

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秉文还没反应过来，谢昭已经白着脸倒在了床上，一边小心翼翼地着，一边皱着一张苦瓜脸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

除了这个理由，还有什么理由能解释公明明哭了，但是却死倔着不想承认自己哭过的事？

谢昭腾的红了脸。

他剩余的几分睡意被秉文的话驱散得一二净。

可是回想起三皇走后失魂落魄了一段日的谢昭，秉文又忍不住想：也许是真的？毕竟他也听府上浇的翠羽说过，人一旦有了喜的对象，格大变都是有可能的。或许公开始只是思念三皇，一个人独了一会儿，又开始思念起已故的老爷，所以更加难自禁了？

秉文可不知这么多。

他咽了唾沫，努力平复自己的心，白着脸和谢昭说：“公，有金吾卫传来消息说——他们说——”

还很单纯的秉文见谢昭遮遮掩掩，睛又有些红，的确是一副过泪的模样，心思一转便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

别说，秉文越想越觉得有理。

什么坏事……？

谢昭在床上楞了些许时间，大脑这才反应过来秉文话中的意思。他顾不得还有些酸疼的，惊得腾的从床上蹦起来，撞到了床。

“什么——”

脑袋和红木制的床来了亲密接，谢昭当被撞得冒金光，嘶的一声又倒回了床上。

他猛然拿袖掩面，阻止秉文要凑上来看个清楚的动作，张：“……你别瞎说，你家公我天立地，怎么会哭！”

这坏事的人还真不是他……咳。

他：“我明白的。”

秉文已经认定谢昭昨晚是找地方哭去了，这会儿看着谢昭的神也不由带着几分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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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某些难以启齿的原因，谢昭的确是有些疲倦，因此洗漱后，连发都没彻底绞，就一扎倒在床上陷沉睡。

一旦接受这个理由，秉文再看谢昭此时红着脸不愿承认自己哭过的模样，心也了来。

秉文不确定地想：公现在真的有这么脆弱么？

他犹犹豫豫地想：不会是昨晚自己持让公一个人门逛逛，结果公见到路上行人两三，自己却孤一人，回想起了去年和廖大人裴公以及殿等人同游的时光，两相对比之，伤心地找了个地方哭了一晚上？

虽然不知为何秉文不继续追问了，但谢昭听秉文主动略过这个话题，还是没忍住松了气。

秉文慌张地攥了谢昭的胳膊，结结：“公公公公公。”

金吾卫都找上门了？

吗！”

他放袖，认可了秉文的建议：“我的确有些累了，待会儿洗漱后就去床上躺一会儿休息一。如果无事的话，有闲人上门你就替我回绝。”

他语气跟着化：“好吧好吧，或许只是滴到您的睛里了。”他问，“公要不要去洗漱休息一会儿？反正今日是休沐日，您也不用去御史台任职。”

谢昭不解地看着秉文，问：“金吾卫说什么了？”

谢昭还没反应过来，秉文又仔仔细细端详他的脸，自己否定了自己的猜测：“您的脸上也没伤啊……那您的睛怎么像是哭过似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昭睡到一半，突然被秉文张地叫了起来。被人行唤醒，谢昭一边着有些发疼的太，一边叹了气问：“怎么大惊小怪的，发生什么事了吗？”

秉文闭上，一气把话都说来：“他们说，太殿昨晚遇刺了！”

这一觉睡得是几个月来难得的香甜和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