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笑：“可是，我想听您亲说给我听。”

谢昭嚯的抬，不可思议：“殿不与我秉烛夜谈吗？”

没有退路，那就不退了吧。

他对谢昭说：“夜已，你该睡了。”

“您为我而来？”

傅陵无语凝噎，只能任由谢昭上了床，与他“抵足而眠”。

傅陵低看向谢昭，刚想说什么，没想到谢昭却突然耍了无赖，握住他的手就是不松开：“既然不能秉烛夜谈，那就脆抵足而眠吧。”

傅陵看着谢昭有些倔的侧脸，竟是忽然有些想笑。他起看了窗外已经黑沉沉的天，不想在疼不疼的事上浪费太多时间。

有殿的梦，一辈也是好的。

“殿，河神节那个晚上您是不是来见我了？”

“我知答案。”

谢昭的手颤了颤，意识远离。

这一来一回的，谁都说不过对方。

傅陵纠正他的话：“不疼的。”

先是山，再是凤求凰。

切只是大梦一场，他也甘愿沉溺。

傅陵再也不能忽视谢昭灼的目光，停住了弹琴的动作。

好不容易见一面，怎么可以浪费在睡眠上，他还有许多话没和殿说呢！

谢昭的一缕青丝泻而，着脸落，引得脸上那一块肌肤的温度一上升。

谢昭听得了神，目光划过他的眉，划过他修的脖，最后落在他的左膛，再也移不开。

他振振有词：“殿刚才还在弹奏山，别的知己可以抵足而眠，我和殿之间的关系远超过寻常知己，为什么不可以？”

那一个雨夜，终究还是成了谢昭的梦魇。

就是在那里，他为他受了伤。

傅陵了眉心，察觉到一蠕动着靠近的谢昭，不自觉往后靠了靠。等到后背贴到冰冷的墙，他才知自己已经退无可退。

——是谢昭的吻落在了他的额。

谢昭再次重复：“殿，我知答案。”

就是那里……

他神片刻，还是收回手：“……骗人。一定很疼。”

谢昭偏过，嘴抿，不肯相信：“就是很疼。”

夜中，傅陵有些看不见谢昭的脸。他只能察觉到谢昭抬起上半，一手支着床铺全神贯注地看着他。

自傅陵走后，谢昭便让秉文定期带人回来清扫一次，因此虽然傅陵走了几个月，但屋里还是焕然一新，没有积尘。

谢昭枕着手臂，静静地听着傅陵一首曲接着一首曲地弹奏。

傅陵望谢昭的里，努力摆轻松的表，学着谢昭平日的样开玩笑：“要不然你一？我绝对眉都不皱一。”

后是墙，傅陵没有退路。

两人还是回到了学涯街的宅里。

转变一如他们之间的关系。

傅陵刚想问谢昭在什么，就受到了额上一及离的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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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被熄灭，一室昏暗，月透过窗棂倾斜而，在地上印斑驳的纹。

夏日夜晚的蝉鸣声不断，扰得人心也。

傅陵轻声：“嗯。”

谢昭忽的听到了一声轻叹。

他与谢昭相对而坐，静静地看着谢昭半晌，最终还是败阵来，握着谢昭的手腕，引着他的手覆上了膛上的外衣。

黑暗中响起了谢昭的声音。

傅陵无奈，半晌后才回：“谢昭，不要明知故问。”

“……”

“那伤看着可怕，其实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