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他父亲得那样。

“真是固执啊。”

秦厚德又是气又是笑，骂他：“你这固执的，真是和你父亲和祖父一模一样。你们谢家人天生就是来气朕的。”

话虽如此，但他还是果断：“去边境这事你就别想了，你就老老实实待在京城，好好你的文官吧。”

谢昭仍是不肯退，直直看过来。

秦厚德无可奈何：“武将有武将的用，文官有文官的用。谢昭，朕理解你想要为国分忧的心，但在京城，你同样可以作为一个文官对大峪百姓有所作为。”

生怕谢昭还要说什么反驳的话，他连忙赶谢昭离开：“朕还有公文要批，这事就这样吧。”

谢昭被陈福恭恭敬敬地请了武英殿，抬就看到一绯红官服的廖青风站在殿前的回廊中冲他笑得灿烂。

见谢昭来，他上前笑：“我就知你会来找圣上。”

他替这人忧心，这人自个儿却和没事人一样？

谢昭斜睨了廖青风一，把他搭在肩膀上的胳膊推去：“你知我来找圣上说什么？”

“我大概能猜到——是想求圣上换人选，或是脆自己替我去？”

廖青风的胳膊被他推开也不生气。他笑嘻嘻与谢昭并肩向外走去：“谢昭，你不用太担心我，我糙厚，去战场上完全没问题。”

他开玩笑：“倒是你一细的，要是真去了边境，指不定被人两刀就砍没了。”

因为廖青风一事没解决，谢昭暂时也不去御史台了。

他和廖青风一起去了当初去过的酒楼里坐。

肚也不是很饿，两人便随便了两个小菜。

在等菜过程中，谢昭对上廖青风嬉笑脸的模样，不由冷笑一声，讥讽：“当初不知是谁和我说自己不回去边境，绝对不会离开京城这话的。”

说过这些话的廖青风摸了摸后脑勺，一笑：“记得这么清楚，看样我在你心中的确地位不低，你果然是我的好兄弟！”

科打诨也没逗笑谢昭，廖青风气，嘟囔：“其实我也没骗你，我是真的不想离开京城，也不想去边境——倒不是我怕苦怕累，只是我的确从小在京城，如果去了边境，或许几十年都回不了京城了。”

谢昭蹙眉：“既然不想去，那就不要去。”

他说：“我可以替你去。”

见谢昭完全不是开玩笑的模样，廖青风心中一。

“我领你的好意，只是这回我不得不去。”

廖青风苦笑：“还记得么，我那时候还同你说了很多胡话，说我父母都在边境，我一都不想去边境见他们。”

那时说这话时桀骜不驯，自以为那两人只是生了他，这些年来从没养过他，所谓亲缘分不过如此。

廖青风原本以为他们只是恰好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他原以为听到他们的任何消息，他都能到无动于衷，就像是在听两个陌生人的事。

事实上他错得离谱。

有些东西刻在骨里，哪怕脑叫嚣着说不在乎，可是还是诚实地告诉他，他真的很在乎。

“圣上压了一件事，并没有把这事告诉你们。”

廖青风自嘲一笑，定定看着谢昭。他神复杂，声音涩：“廖将军——不，我是说我父亲，他旧疾复发，如今已经大不如前。”

他叹了气：“让我去边境，这既是我父亲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所以谢昭，这一趟，我不得不去。”

他要去边境，去见见他的父母。

去继承他父亲的责任，去成为他父亲期待的模样。

所以，不得不去。

作者有话要说： 谢大人：我可以我可以我可以。

圣上：不，你不可以。

第89章 送别

廖青风发离开京城的那一个清晨，谢昭和裴邵南来城门相送。

谢昭把秉文准备好的心盒递给廖青风：“秉文怕你路途中肚饿，所以特地给你准备了一些你吃的糕。”

等廖青风接过心盒，他又变戏法似的拿两串刚好没多久的糖葫芦递了过去：“喏，这是我给你买的糖葫芦，你吃了再走吧。”

廖青风喜笑颜开，把心盒收好后，接过谢昭手中的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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