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陵眉锋利：“如何？”

齐阑静静看着他：“您有没有想过，或许谢大人送您玉佩，与您想要送谢大人玉佩的心思，会不会是一样的？”

因为谢大人来了。

“您要去找那个荷包？”

谢昭的屋在哪里，傅陵当然知。

——谢大人送您玉佩，与您想要送谢大人玉佩的心思，会不会是一样的？

只因为京城有谢大人。

傅陵把匣合上，垂眸站在原地，半晌后自嘲一笑。

傅陵着自己还未送去的玉佩，猛地站起来，冷静地对齐阑说：“我要去谢大人宅里一趟。”

“……和我的心思一样？”

他抬眸，平静：“自然是以谢大人的方法了。”

齐阑也见到了这块谢昭送的玉佩。

这一切在今年改变了。

齐阑想到谢大人的方法，差把手中的糖炒栗砸到地上。

因为殿对待谢大人是不一样的，他甚至从未隐藏过自己对谢大人的在意。所以他才会为了谢大人拒绝回北燕，哪怕在京城无人问津清贫冷清，他也愿意留来。

齐阑跟了他那么多年，亲见着他从骄傲尊贵的太殿沦落到如今的异国质。在京城的这些年来，他一直孤孤单单冷冷清清，也不想着回去北燕，也不想着结好友，只一个人闷缩在学涯街的这一隅，安静又孤寂。

玉佩、扳指、香、玉簪。

傅陵站在书桌前，照谢昭送东西的顺序，把这些品一一收拾好。

正是知了殿所舍弃的东西有多么了不得，齐阑才希望殿能够得偿所愿。

傅陵失笑，把玉佩同谢昭最近送自己的那些小玩意儿放匣中。

玉佩、扳指、香、玉簪……

对于殿喜谢大人一事，虽然不愿相信，可是齐阑不得不相信。

他轻声问：“殿，您今日为什么没有把自己的玉佩送给谢大人？”

他先是收拾了书籍和琴谱，接着收拾其他的小玩意。谢昭送东西五八门，毫无规律可言，傅陵每放置好一件品，心中就更满一分。

在一旁，郁闷地剥开一颗糖炒栗放中。

齐阑很快明白他的意图。他看着嘴抿皱眉的傅陵，迟疑：“可是，谢大人都走了，没有主人在家，殿又如何谢大人的屋？”

傅陵愣愣地看着前的这些小件，只觉得心如擂鼓，锤得人振聋发聩。

那要如何证明这一切究竟是不是巧合？

“……或许是的。”

这玉佩通碧绿，莹莹泽，上面用一条红绳松松系着，置于掌中，似乎还能受到玉石温的。

脑中灵光闪过，谢昭离开时满是期盼的话语再度回响在耳畔。

双脚再度落于实地后，傅陵拍了拍衣摆并不存在的灰尘，直起，回看着还在墙上犹豫着要不要来的齐阑，嘱咐：“我去去就来。”

话语顿住。

玉是好玉，玉佩上的纹也细，这东西绝对称不上便宜，却被谢昭轻描淡写地拿来送给了自己。

“可是……也有可能是巧合。”

傅陵在齐阑面前从来没有掩饰过什么。

直到他拿起了一块谢昭前几日送的玉佩。

谢大人的方法？！

他想：因为是谢大人送的东西，所以哪怕是收拾东西这样的小事，殿都要亲力亲为吗？

傅陵手一抖，任由心中那个猜测如藤蔓般地而起，缠绕得人呼都变得急促起来。他快速打开匣，把玉佩后送来的那些东西一起拿了来，同那玉佩一起放在了桌上。

“……大约是胆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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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陵的指尖颤了颤，心有一瞬间加快。可是很快，想到谢昭大大咧咧的格，他苦笑一声：“怎么可能，他那个人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