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念起那四个字：“炼神还虚。”比起练化气，炼气化神的切实，这四个字有更多的宗教幻想彩，什么叫还虚，虚又是什么？

心知这大概是形容某神状态，需要闭关个十年八载，然后来个一朝顿悟，但他显然没有这个时间，也没有这个静气。

一路静静思量着，忽然间一抬，便见到敖璃的踪迹。

敖璃坐在小石桥的栏杆上，白虎蹲伏在一旁，二者都是浑雪白，又覆上了一层雪，就快要这白雪之中。

敖璃转抱怨：“太慢了。”

许仙笑了笑不言语，来到她的侧，桥的河冰封，不见了那碧绿的河，隐隐约约间还能听见冰淙淙的声。

敖璃斜觑了他一，忽然：“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是在这里吧！”

“是吗？”许仙环顾四周，被大雪覆盖，一时没有看来而已。当初那个坐在桥上哭泣的小女孩，现在也已大了许多，故意：“我可不记得了。”

敖璃有些气鼓鼓转过去。

沉默了一会儿，许仙笑：“我们第二次相见，也着这样大的雪。”

敖璃眸中一亮，撅起小嘴：“哼，我也记不得了。”

许仙抬起手来，敖璃立刻条件反的防卫的姿态，“真小气，只许你说，不许别人说。”

许仙却大笑着将她揽怀里：“不记得也好，因为还有无数个来日。即便是后的足迹被雪覆盖也无妨，只要继续走去，就能踩新的足迹。”他奋战去的目的，不是为了留住过去，而是为了创造未来。

敖璃：“你在说什么啊？什么雪啊足迹啊！”

许仙灿然一笑，整齐洁白的牙齿：“没什么，胡言语而已。”本来就是，只有快死的老才会整天怀旧。而像是电影动漫里的人，一旦开始大篇幅的回忆过去的时候，多半会很快领便当，俗称回忆杀，所以回忆过去这事，还是谨慎一为好。

但是这么想的话，期待未来貌似也很危险，像什么“打完这一仗，就回老家结婚”“完这一票，就金盆洗手。”更是如死亡预告般的禁句，说这话的人，真的就只能“回老家”去，或者用自己的血洗手。

既然过去未来都这么危险，所以还是珍惜于此时此刻吧不论昨日的足迹是否已经隐没，也不论明日一步蹋去，是否是万丈渊，至少此时此刻是实实在在的。

“喂，敖璃，你现在兴吗？”

“啊？……算、算是吧！”

“我也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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