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兄也不必太过在意猿公所言，该手时便当手，特别是蜈蚣那样人血修炼的妖，更需除恶务尽，不然不知要残害多少命。”在他看来，蜀山纵然不是尽善尽，但只要心中正不失，还是利大于弊。特别是对平民百姓来说，更是如此。

燕赤霞：“蜀的况和其他地方不大相同，这里传着许多上古巫法，不知有多少妖人以生人祭炼法术法宝，称之为血祭，虽然都难成大，但其毒之，就连寻常人仙都难以抵挡，寻常人更是只能任其鱼。甚至连慈悲为怀的佛门，都发展许多诡异的派。”

“山中更有许多未曾开化的山民，将那些个妖鬼怪奉真神，甘愿献祭三牲甚至活人。再加上酆都鬼城也在此，诸多恶鬼横行无忌，险恶之，实在是一言难尽。我让青鸾坐镇山中，随时准备救援，但折损的弟，也有数十人，就连青鸾也有几次遇险。山门被攻打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一次遇到这样的手，万幸没有弟牺牲。”

许仙望向青鸾，他在信中可从未听说过什么险恶，青鸾神颇不自然低望着脚尖，许仙给了她一个“等再跟你算账”的神，对燕赤霞：“我没料到其中竟如此的艰难，为了侠义之，我当敬你一杯。”

比起其他门派只顾闭门修炼，行侠四方的蜀山派也难免会成为鸟。而在这激烈的争斗之中，不断有亲朋好友丧生于妖之手，蜀山弟又怎能不变的嫉恶如仇、嫉妖如仇。其他站在地里，对于诸般恶行不不问的人，反倒是可以轻轻松松的指责他们偏激了。

不过许仙也觉到了，即便是燕赤霞找到了不用妖怪丹修炼的法门，蜀山派同妖族的纠葛，也注定难以解开，当双方积怨越来越，终有一天，会上升到族之战。猿公执意要灭了蜀山派，怕也是看透了此中的关节吧。

燕赤霞饮过一杯酒，又同许仙略略相谈几句，站起来：“此次蜀山大劫，青鸾居功至伟。”她的剑锋并未到可以守住蜀山山门，但却守住蜀山派的神。

经此一役，蜀山派才算得上团结一心，如同将顽铁锻造了一番。若是真的将门派解散再立重誓，那就算将来真的找到了转机，却找不回这神。断剑还能够接续，但被扭曲的不成样，却再难以恢复原状。

很多时候，人生并不存在缓转的余地。

碎则为玉，全则为瓦。

青鸾忙：“青鸾不敢，我力量微薄，本没能到什么。多亏了掌门还有……哥哥，才保得蜀山派无恙。”

燕赤霞微笑：“你哥哥财大气，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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