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图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好像很麻烦的样。”

潘玉叹了气，捧起许仙的脸颊：“修只是独善其，地府却是要兼济天，牵涉无穷尽的人与事，所遇到的可不止是麻烦，甚至是对你来说，有些痛苦的抉择。比如行兵作战，经常要使用饵兵，牺牲数千人来换取一次胜利，你能够令这样去吗？”

许仙犹豫了一，勉：“既然是士兵，领国家饷银，就该有牺牲的觉悟，如果能保全更多人的话，我会令的。”

潘玉又：“那如果不是士兵，而是无辜的百姓呢？黄河泛滥之时，治的一个方法就是在人较少的地方掘开河堤放，防止淹没更多的良田和百姓，但掘开河堤地方的百姓就是无辜受难，死伤更在千计万计，你又能够这样的决定吗？”

许仙顿时无言以对，那些无辜百姓怨憎的面孔仿佛就在前。他虽然想说，自己不一定会遇到这样的选择，但却明白，当一个人的权力越大，面临这样选择的时候就越多。哪怕只有一次，如果没有决断，也有可能让自己的心失守，再无法寸。一个沉浸在愧悔之中的修行者，是无法前的。

想要成就一番伟业，并非像小说里写的那样，登一呼，小弟来朝，然后打败一群卑鄙邪恶的敌人，一统天。秦灭六国，汉扫西域，其中有多少冤魂的哀嚎呢？

“你呢？明玉，你会怎么样？”

潘玉坦然：“我当然能够这样的决断，而且说不定会更冷酷一，像你那本三国演义里的曹孟德那样——宁教我负天人，莫教天人负我，这就是所谓的霸吧！”她脸上显一丝哀愁的神，叹息：“唉，或许不能像那位白姑娘那样合你心意吧！听云嫣说她是个很善良的人。”脸上虽装不在意的表，但睛却望着许仙。

许仙忽然明白，她是在借机向自己表明心意，也是在试探自己的想法，是在担心不够善良，而被自己讨厌吗？

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怜惜的：“明玉就是明玉啊！我说我早已选择上你的一切了，你还心存疑虑吗？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负你的。”一个女能够为你不顾命，你还能要求她什么呢？要求她来迎合你，要求她事事顺着你的心意？

潘玉搂他的脖，用脸贴着他的脸颊，“恩，是我多心了，只是我也希望你想清楚，不想你面临那样的选择。”

许仙拍拍她的脊背，“谢谢你，明玉，我会好好考虑的，在没有这觉悟之前，我不会贸然去。”难得穿越一场，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大事业，还是怀中的佳人更为真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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