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倒数第二章

窗台上刮来一阵风，那些柿就不见了。

屠凌从不吃人间的，可那甜柿真的好。她还记得自己尚未恢复的时候，罗新玉就会给她喂这个，甜甜的，凉凉的，吃去就很开心。

屠凌叼着一块今天的果，坐在枝，有想睡觉。

哥的妖怪，你见过吗？”

犯困的时候，她在怀念罗新玉温的掌心。

“你怎么要哭呢？”

她不懂这是为什么，就像她不懂，为什么罗新玉知池蔚是个妖怪，还会每天喂他好吃的，给他顺，带他遛弯。

可是罗新玉难得笑了，池蔚便觉得，磕也无所谓。

姜冶最终，还是发现了关风月的小秘密。

姜冶的睛还在不停地溢泪，看得桐笑非又茫然又无助。

“关先生，您不能这样！”他烈反对这个人的法，即使对方是桐笑非的师父。

“讨厌的人类。”

“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知为好。”她也有些红了，沉默地离开了。

“师兄去世前，和我说，要带你和殷师兄过来玩两天，我盼了很久，天天都在等。”

姜冶说着，原本无神的双忽然泪来，桐笑非一惊，还以为他冲破了自己的术法，赶忙去摸他的脖，才发现，其实术法还在，泪只是他本能的反应。

“没有。那天，母亲把我关在房里。外很吵，等平静来的时候，师兄已经不在了。”

池蔚很无辜地着爪，明明是他要被那个鸟怪打死了，怎么现在还要他谢呢？

桐笑非随手贴了一张纸符，姜冶便闭上睛，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屠凌就静静地看着，看着他们明明什么都清楚，却在面对面时装糊涂。

“母亲说，我不好，不能外，所以我没有朋友，所以我特别期望你来，所以我特别喜你。”

屠凌心一动，就停了脚步。

罗新玉朝着那窗边拜了拜，还着池蔚的脑袋，也拜了两：“果果，你也要谢羽仙宽容你。”

“愚蠢。”

关风月却只是冷笑一声：“我自有我的法，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要是没有其他话要说，就请你乖乖呆在房里，不要跑！”

“还是回去好了。”

屠凌决定离开这烦人的世间，可她又悄悄回看了一，这一，她看到罗新玉将洗净的甜柿摆满一盘，放在窗台上，那果盘边上贴了一张小小的纸笺，写着：“敬奉羽仙。”

这是不对的，她不应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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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后，他每天都来这个窗前，摆上一盘果或是心，再贴上一张信笺。

姜冶的眸里满是担忧和不解，他害怕殷若怀醒来后，也丧失理智，对最亲近的人手。

言罢，他便将人轰了去。

“难您希望殷师兄变成我师兄那样吗？万一他醒来，就对你们大开杀戒呢？”

这一次，她在数落自己。

罗新玉神地望着空的窗台，忽然会心一笑，轻轻离开了。

“我的决定，容不得你来置喙！”

姜冶握拳，转去找桐笑非。

屠凌忽然愤愤不平，骂完这句，她才意识到，她似乎有了所谓的。

睁的时候，她想见到罗新玉温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