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狐疑。

“听说，我夫是陷了昏迷，时睡时醒，偶尔醒转也认不任何人。这几乎失忆的状况，怎么可能记起什么痛苦的事，并且痛苦到江自杀？”郦采彤没有直接回答胡恒的疑问，而是反问着。

“如果他一直失忆倒好。或许就是突然想起了某些丑陋痛心的事，才会生不如死，以至于江。”胡恒恨恨的，“你刚刚声声叫夫，什么意思？你不就是郦采彤？”

“是的，我现在是叫郦采彤没错。”

“现在？”

“对，没多少人知，我真正的名字叫郦采苹，郦采彤是我的名字。直到三年前，让我用她的份、她的名字接手了这家彤心木地板店，她自己却不知跑去了哪里。”郦采彤脸渐渐淡定了一些

“你跟你一模一样？”胡恒脸上的狐疑之愈。

“可以这样说。”郦采彤。

“竟然会是这样？那你对你跟我兄弟的事知多少？”胡恒追问。

“我只知他们是大学里开始相的，婚后原本好，两年后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反正应该是不愉快的。我夫不知为什么，听说就失忆了。”

“就这些？你今天是什么也不打算说了？”胡恒飞快地看了看手机微信上显示的一行信息，“我可用手机把你今天说的每一个都给录来了。我相信，如果我兄弟俊天在天有灵，也把你刚刚说的每一个字都听在了耳朵里。人在，天在看！如果你胆敢编瞎话骗我，不只我不会放过你，我兄弟的幽灵都不会饶过你！”

“我没骗你！”郦采彤说着，却抖得有些楚楚可怜。胡恒这番话实在太森，任何一个样女孩听在耳朵里都会大为不舒服。

“你现在在这里跟我说这些没用。如果你真的问心无愧，”胡恒指指酒店外，“我兄弟落的地方离这也不算太远，你可以和我一起去江边，对着他落的地方，把你刚刚说的那番话重新说一遍，有没有这个勇气？敢不敢？”

“怎么不敢？”郦采彤伸直了躯，蹙着柳眉反问，“问题是，我凭什么要去！”

“就凭我信不过你！就你刚刚说的那番话，我会一直围着你查去，查真假为止！当然，我这人信天信地，信天地有灵。要是你敢站在我兄弟落的地方说这番话，我就信你是真的，你也就解脱了。这事两年多来已经耗费了我太多时间，我不会再继续纠结去。或许你还可以代你站那儿个歉，要是我实在找不到你，这事也就好歹算个了结了。”胡恒思索着说。

“去就去！我说过，我问心无愧！我代我去声歉。”郦采彤拿起自己的小包，回又调，“不过我说过，我是我，我是我。今天过后，你可以继续找我，但请你不要再来扰我。我可以为她的事一次歉，但不代表愿意一直帮她背着这个包袱。”

郦采彤重又袅袅婷婷地站起，如一束移动的风景，在宾馆的过上一边绽放一边行走。

两人很快打车来到废旧的江滩。天还没有太黑来。一了车，郦采彤回：“你打住，我一个人去就好，谁知你跟在后有什么企图！”

“我也没打算跟过去。”胡恒驻足在了江岸绿化带的这边，看郦采彤穿过黄昏的江岸林间小，步履淡定地走向江岸护栏。仿佛不像是去向一个逝去多年的灵魂诉说，而是一尾动人的人鱼游向她该去的江边。

郦采彤一直走到护栏边，才停了来。

望着江心，话未，却已是大颗大颗的泪，仿佛呼应着江的惊涛拍岸，悲恸地在她中转动着，最终而落。

她喃喃地说着什么，却是说得少，哭得多。她哭到无力，成为一个泪人。仿佛那呜咽的江还不够悲切，需要她如此嚎啕地哭着，把江哽咽而不能尽兴、黯然而无法成声的一切不可言说，借她的泪，表达来。

夜越来越黑，就仿佛人间本就如此，今夜将是永夜，这样的夜，再也不会亮起来，再也不会黎明……

她哭到后来，双尽，伏在护栏上，半天也起不来。似乎她不是哭倒在这护栏，而是命运沉重的一拳，将她击倒在护栏上。

她费尽力气才撑起，最后看了几无尽东，似乎心中的苦痛稍稍得到了缓解，这才调往回走去。

因为哭了双的缘故，也因为夜渐，看不清地面的缘故，她走在林间绿茵上，却一个趔趄，扑通倒在地上。

她心中一惊，急急爬起。然而，才走没两步，扑通又是一声，比前次摔得更加猛烈。

连续四次摔倒，她受到了，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地幽冥中伸，拉了她的脚面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