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5月26日

第91章一段私生私生女

“我用自己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钱，报了一个钢琴班。并不是学校的老师，而是校外一个弹钢琴的年轻男人私人办的班。他姓艾。我报这个班，不只因为想学钢琴，更因为我想常常看到他。每次见他坐在钢琴架旁，第一个音符还没响起来的时候，他的影本就已经是一首特有味的钢琴曲。我想，肖重新活过来，也就好样吧。”

“没错，他就是帅。其实用帅来描述不一定合适，他跟你这完全是两个不同的类型。他可能不一定这么光，不一定像你这么线条，他得特别的细腻，整个人走到哪儿，本就给人一诗画意的觉。但你千万别把他理解成现在行的娘炮那。他不娘炮，反正，给人觉很养，很舒服。算了时过境迁，我也不想拿他的照片给你看。等你哪天看到我女儿，你就知了。我女儿就是完全收了我和他的华，我自认走在街绝对是回率百分百的那小女。怎么说，说实话，不比你家青叶柔差，她们俩若站到一块，算是各有千秋吧。”

“得得得！”雷宇天打断，“说得好像我真要你女婿似的。别形容你女儿了，说重吧。”

“认识他的时候，我才十七岁，他却已经三十岁的人了，比我大了十几岁。但是那时，我里完全没有这些现实的东西，就想看着他，跟在他边，看他弹钢琴，跟他学钢琴。尤其我俩合奏钢琴的时候，我觉得太、太幸福了。”

“那段时间真的是我一生中最好的时光。或许因为那时太过幸福，以至于，提前耗尽了我一生所有的幸福。你也看得，我现在这姿还能引刚刚那王八粘上门来，早二十年前，我肯定很漂亮的了。他又不是像你这木，哪能看不我的窦初开，而且显然，他也很喜我。”

“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我隐隐想得到，以他的年龄、外貌和才华，很可能早已有了老婆和家。但是这一切本挡不住我对他的喜，同样也挡不住我对他带来的诱惑。有段时间我们几乎天天在一起，说是弹钢琴，其实「钢」字完全可以去掉，我们就是谈。”

“弹到后来，我成了他的钢琴，让他比对钢琴还要不释手。我们仿佛不问世事的人，每天除了弹琴，就是疯狂地在一起。小床上、窗边、琴键上，没有一个地方不留我们的痕迹……”莫莉神思恍然，仿佛现在就有架钢琴摆在她面前。

“打住打住，别跟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一直描述的细节，”雷宇天有受不了她一直去，而且得那么有画面，“再往后发生的事，拣要说。”

“又跟装正经了不是？你真有意思，说真的，我现在那纤细、柔和的男人也快要疲了、累了，你倒真是能的。其实我女儿艾瑶薇也不太喜他爸老艾那类型，说不定就喜你这样的。当然，说笑了，你都结过婚的人了。”

雷宇天自动忽视了莫莉这番神叨叨的话，听她继续说去。

“再往后，我就发现自己怀了。他曾经想过，要不要跟家里老婆离婚，娶了我一起过日。但是，他玩钢琴玩了这么多年，本没什么大的收。甚至可以这样说，他之所以有那份闲逸致能够玩钢琴，就是因为有个好岳丈。岳父开的是一家避厂，而且得还大，成了一个避品牌。要说家条件，老艾跟他老婆家肯定是不上的，也是因为他老婆确实很钟于他，他老婆家人也都对他好的。”

“前段时间，我看徐峥导演的《港囧》，看着看着就哭得稀里哗啦。因为里面那个男人，他的经历跟老艾太像了。看到男主角放弃了心里喜的女生，娶了衣厂老板的女儿；看到男主角放弃了酷的绘画好，了一名忙于赚钱的罩设计师，镜沧海桑田、白云苍狗，一晃十几年过去，男主角在香港街徘徊寻找当年梦中的女生，我就止不住地想起老艾，想起我跟他的二十几年弹指而过……”

“他后来当然并没有离。我也没着他离。我知，他要保持这份纤细、这份优雅，离不开他老婆家的支撑。如果他真义无反顾地离了，跟我在一起，除了在我手里变成一个落拓潦倒的男人之外，我能让他怎么样？”

“十八岁多，不到十九岁那年，我把孩生了来，就是艾瑶薇。他真的我，也很艾瑶薇，这份，甚至让他开始发现，不能再这么不着边际地虚度去。他渐渐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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